柳詩隋有些緊張應道:“柳詩隋。”
明國興微怔,說道:“姓名,不是年齡。”
柳詩隋睜大眼睛,說道:“我就叫這個名字,不可以嗎?”
當初他也不滿意這個名字,但現在早就已經習慣,甚至有些喜歡。
“別說“十歲”,你就算想叫萬歲也行。”
明國興眉開眼笑說道。
待登記完柳詩隋的資料,他望向旌玖問道:“你呢?”
雖然已有心理準備,但看著那張美的不像話的臉,他還是忍不住眯了眯眼,心裡嘖嘖了兩聲。
“旌玖,朝歌人。”
少年看著遠處的一座孤峰,隨意回答道。
明國興正在興奮裡,沒有在意他的無禮,還溫言勸勉了幾句,然後轉身望向柳詩隋,準備與這位天生道種交流一番。
不料柳詩隋竟是看都沒看他一眼,便往山門裡走去,因為旌玖已經動了。
山道上,白衣少年當先而行,小男孩揹著行李在後面亦步亦趨。
看著這畫面,明興國很是吃驚,說道:“這是什麼情況?”
“他們是主僕。”
呂師想著那夜柳父對自己說的話,皺了皺眉。
“天生道種居然與人為僕?”明興國無比震驚,看著呂師說道:“不管他們以前是何等關係,但一入山門,凡間事便再無意義,難道你沒對他們說過?”
呂師有些無奈,第一日他便把這件事情說得清清楚,旌玖沒有說什麼,柳詩隋卻怎麼說也說不聽。
。。。。。。
雲霧早散,風裡卻帶著足夠的溼意,山道也很平緩,行走其間,頗為愜意。
柳詩隋打量著四周的崖峰,小臉上滿是好奇,心情又是緊張又是興奮。
或者是受到他的影響,又或是引動了更久遠的回憶,旌玖的視線在周遭景物上停留的時間也多了些。
帶著這樣的情緒,很快便走出十餘里的山路,來到半山的一片崖坪間。
崖間到處都是參天大樹,其間散落著數十間草屋。
雲霧再起,草屋若隱若現,仔細看去,能看到每間草屋都有院牆相隔。
來到崖坪間,分道漸多,柳詩隋不知該如何行走,望向旌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