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對一,實在是有些不地道,但是洛小峰覺得也很正常,畢竟人家也是在規則之內,誰都沒有辦法說什麼,況且能說動並且集結這麼多的人,也是本事。
只見站在最中間的那人身形一動,張著怒吼的嘴型,徹底鬆開了胸口被捂住的傷口,瞬間就血流如注。
但是他無暇顧及,手中的大錘直接轟向最前方的人。
男子手中的戰錘有點像蓉城聖光局的章越的武器,但是整體的長度要長出不少。
戰錘由木質手柄和金屬錘頭構成,大致相當於斧槍,戰錘的錘頭往往在一端有尖刺,尖的那頭能夠貫穿盔甲,而平頭則可以震擊。
捧砰的一聲!
最前方的一人一個躲閃,男子的一錘直接砸空,地上直接被砸出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周圍的人見狀紛紛衝了上來,各種元素技飛出,不斷地砸在男子的身上。
男子額頭上的汗水和血液混合在一起,大滴大滴的往下面滴,此時的他大口地喘著粗氣,猛地一個回身,企圖再次砸向他身後的人。
但是體力和元素之力早就已經消耗殆盡的他腿部一軟,頓時半跪了下去,手中的大錘轟然落地,一口鮮血再次從他的口中噴出。
“司州,把積分轉交給我們,他們就放你走。”杭傑站在他的後面淡淡的說道。
“你特麼做夢!”司州呸了一聲,臉上充滿了不屑,與憤怒。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作為蓉城七中單人賽第二名的他,居然會淪落到這種地步,被一群平時都入不了他眼睛的人圍困在這裡。
四十多個人啊!
即使他再強,也扛不住對面的有條不紊的進攻:刺客和戰士在旁邊瘋狂的騷擾,由重盾保護的法師不斷地朝他扔著元素技。
雖然對於領先一個大段的他,這些元素技不痛不癢,但是架不住數量多啊!而且頻率極高。
關鍵是對面一直包圍著他,他進對面就退,他退對面就進,整個包圍圈不斷地移動,一直等到他的元素之力被耗光,身上也是傷痕累累。
“你很清楚,他們放你走,你還有重新再來的機會,倒在這兒,就是真的沒了。”杭傑不快不慢的說道,順手指了指周圍的人。
司州怒視著此時高高在上的杭傑,一時間陷入了沉默,似乎有些心動,他也知道杭傑說的是有道理的,活下去,還有機會重新來過,沒了,就是真的沒了,但是......
杭傑看著司州猶豫的表情,冷笑著說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是堂堂蓉城七中的單人賽的第二名,連線都出不了,豈不是更加的丟人?前幾年的前三名,哪一次不是被你們包攬?要是在這裡沒了,你怎麼交代?”
“好,我給你!”司州咬了咬牙,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伸出了帶著電子地圖的左手。
正如杭傑說的那樣,前三年的川蜀省元素中學精英大賽的前三名基本都是由他們蓉城七中包攬的,如果自己真的到在這裡,回去真的是沒有辦法交代。
即使他是被圍攻的,但是如果不是自己太過於自負,主動攻擊了對方的一支小隊,而且還戀戰,又怎麼會落到如此地步?
但是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丟臉就丟臉吧!總比一輪遊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