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張準備帶著慕容列前往乾坤殿之時,恰恰是看到了一個頗為貴氣在身的青年男子,黑色緞袍,金絲滾邊,繡著蛟龍的模樣,廣袖袖邊緙絲花紋,是暗雲花樣,月白色束腰。墨髮被素色羊脂玉簪束起。
慕容列見到此,頓時感覺到這個人氣息沉穩,絕不簡單的人!
能夠穿出這樣的衣服來,想必……慕容列察覺得出此人應該是皇帝的兒子……
韓張一見到此人,立馬是下跪了,身後同樣也是,齊齊跪下:“末將參見大王子殿下!”
眼前的大王子殿下若長空聞言,面色很平靜,接受很自然,淡淡地要開口時,卻是看到了慕容列沒有跪下,不由地眉頭微微一皺了。
而他身邊的隨身太監一看,立刻是指著慕容列,狠狠地道:“大膽刁民,見到大王子殿下還不快行禮下跪!”
慕容列聞言,已然是顯現出了那一種冷冰冰的面無表情了。
大王子殿下等人看到如此蠻橫無理的刁民竟然不尊重自己而不下跪,這是何道理?
欲要發作的大王子殿下冷眼瞥見著慕容列,氣定神閒地問著韓張:“韓將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他到底是什麼人,在皇宮大內中,以我的記性,壓根是沒有這個人!”
“大王子殿下,他,他是皇上召見的一個貴人!”
“貴人?”大王子殿下聞言嗤之以鼻,慢悠悠地走了過來,語氣頗為不屑地道,“就算是貴人,照樣是依禮參拜!難道這個貴人就如此不把本王放在眼裡嗎?他的身份地位能跟本王相提並論?可笑至極!”
韓張一聽,有點心驚肉的了,這個大王子殿下今日怎麼回事,火氣這麼大?
可是,慕容列有一定相當的實力,不容覷,若真的是惹毛了這個大人物,後果不堪設想了……
韓張現在不想把這個事情給鬧大的,否則的話,皇帝那兒難以交代,再者是慕容列這位大人了,旋即就是大王子殿下了。
如此,他現在非常地希望就是,慕容列能夠不屈於此次的依禮參拜。
慕容列只是笑了笑,也是個實務者為俊傑的子,他立馬是跪了下來:“草民慕容列參見大王子殿下,方才之事大王子殿下莫要怪罪啊!”
“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呢!下次注意點!否則的話,必定是你人頭落地!”大王子殿下冷冷地回了慕容列一句,直接是憤怒地拂袖而去了。
等大王子殿下的人全部走了,韓張這才是舒鬆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旋即對著慕容列道:“慕容公子,方才之事萬分抱歉,在朝廷中依舊如此,莫要見怪啊!”
“韓將軍不必自責!好了,話不多了,走吧。”
“嗯……”
剛走了不久的大王子殿下若長空現在臉色極為地陰沉。
身後的一干侍從都是不敢出氣了,一個個地躬著身子低著頭不敢言語。
“放肆!簡直是放肆的傢伙!這麼不懂尊卑之分嗎!”
“殿下息怒,不要與人氣慪。這種人不值得殿下您去操心!”太監想了想,道。
“哼!這種人,不給他點顏色看看那我不是大王子殿下了!去,等下去查談一下事情,看看這個冉底是什麼來歷,還有,我父皇召見他這個事也要給我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