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是後者的話,那這事兒可就不僅僅是有一個人要捱揍,有一個人要掉腦袋那麼簡單了。
這時候,李承乾也是搖頭笑著說道:“的確,你可能不認識我。”
“畢竟,以你的身份,你這輩子能見到我的機會,屈指可數。”
李承乾也是昂首說道:“大唐,長皇子,皇太子,李承乾!”
聽見這話的時候,那扶余福信的臉色明顯起了些許變化。
隨後,他直朝著李承乾拱手道:“原來是大唐太子殿下,失敬失敬。”
“失敬?”
旁人沒說話,尉遲寶琳便先開口道:“你作為番邦使臣,見我大唐太子,難道不應該跪下說話麼?”
聽聞這話,扶余福信直扭頭看向尉遲寶琳,瞪圓了雙目。
不過礙於李承乾在場,他倒也沒敢再放肆。
他只是轉過頭朝李承乾道:“太子殿下,您就是這般管教你的下屬的嘛?”
“我怎麼管教下屬,還需要你來過問?”
“況且,我下屬說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嗎?”
李承乾歪著腦袋看著眼前扶余福信,輕聲道:“跪下……”
由於他的聲音太小,以至於扶余福信都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差異的看著李承乾。
見此情景,高至行忽而晃了晃脖子,道:“我家殿下讓你跪下!”
番邦使臣,叩見太子,乃是無可厚非。
可在此情此景之下,著實是有些侮辱人的意思。
尤其是在扶余福信看來。
他直咬牙看著眼前幾人,道:“太子殿下,我們是盟國,沒必要鬧到如此地步吧……”
“盟國?”
“誰承認的?”
李承乾輕蔑一笑,挑著嘴角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百濟應是大唐的屬國吧?”
旁邊的李崇義也開口道:“屬國與盟國,別看一字之差,那可相差甚大。”
“盟國,那是實力對等,相互依仗。”
“而屬國,那乃是宗主國的奴才,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一腳踢開。”
李崇義直看著扶余福通道:“你還敢說,你們百濟是大唐的盟國,難道你不覺得自己不配嗎?”、
他說的也是事實。
兩方的確是主僕關係,而並非是扶余福信所說的同盟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