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李恪對李承乾的仇恨而言。
他若繼續留在江南道,那不就成了靶子了?
在李淵看來,只有帶著他回了長安城才是最安全的。
“不。”
“孫兒必須得留在江南。”
李承乾看著李淵,目光十分堅定。
見狀,李淵有些不解的問:“這是為何?”
“因為他的仇全都是衝著孫兒來的。”
李承乾直朝著李淵道:“所以就算是他到了蜀地之後起兵造反,用的藉口無外乎也是要殺孫兒罷了。”
“可是孫兒人在江南道,他能帶人進攻的也只能是江南道。”
“那樣一來,不論是皇爺爺還是父皇,就都是安全的。”
李承乾望著李淵道:“孫兒的死活無所謂,只要您二位在,這天下就亂不了。”
“但反過來說,若您二位出了差池,這天下可就要大亂了。”
李承乾說的這番話的確有道理。
但是李淵卻十分憤怒。
他猛地一拍桌案道:“胡說八道。”
“你作為當朝太子,身份地位早已非比尋常。”
“怎能隨隨便便說出生死這種話來?”
“況且,就算他能聚起蜀地的千軍萬馬又如何?”
“難道,他還能縱兵踏破長安城?”
對於這點,李淵還是十分自信的。
畢竟長安城的城防可不是開玩笑的。
沒有個十幾二十萬的軍隊,連城牆邊都別想觸碰到。
可是聽見他這話,李承乾就忍不住滿心苦澀。
“皇爺爺,若是原來,您的戰爭眼光自然是孫兒的學習物件。”
他道:“可是爺爺,今時不同往日了。”
“您可還記得孫兒帶兵攻打龜茲的時候?”
“龜茲的城防,在咱們大唐的貞觀將軍炮下,就宛如泥捏紙糊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