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衙之內。
李承乾望著孫武成笑了。
“孫老爺真是愛子情深啊。”
“只不過,法就是法,法不容情。”
“所以……”
李承乾也不跟他墨跡,直高聲呼喚道:“高至行!”
“末將在!”
高至行邁步出列。
李承乾直接吩咐道:“拿著我皇爺爺的定唐刀,去孫府將孫公子請過來……”
請字,他咬的特別重。
顯然,這根本不是‘去請’而是‘去抓。’
要不然,為何要攜帶定唐刀?
要知道,在這個時期,定唐刀在一定意義上來說,就相當於武俠小說裡的尚方寶劍。
那是能夠代替皇權執法的東西。
別說是砍幾個世家子弟,就算是砍了那個大臣的腦袋,也是可以先斬後奏的。
並且,在高至行接過定唐刀後,李承乾還不忘補充一句:“若有阻攔依法論處!”
聽見這話,高至行也是心裡有底了。
他笑呵呵的對李承乾說道:“放心吧殿下,這事兒末將一定辦的漂漂亮亮的。”
“而且……”
他回頭掃了眼孫武成,道:“我相信孫老爺,應該不會做出那等謀逆的蠢事來。”
說完,他也不管孫武成是什麼表情,邁步就朝外走去。
這一下孫武成可再也沉不住氣了。
他頓時急了,直道:“殿下,小兒真的病重,無法前來啊。”
“病重?”
“無法前來?”
李承乾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