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哥!對不住,這回我真忍不了,真得罵人了,”
謝斐胡亂抓了個東西“啪”地往桌上一摔,“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聽他罵邵鈞沒回嘴,桌上的咖啡放涼了一口沒喝,坐在那兒靜成了一尊雕像。
好一會兒他才淡淡吐了三個字,“我沒瘋。”
他沉了口氣,端起眼前的苦咖啡一股腦喝了大半,異常嚴肅的語氣說:
“你覺得,我會拿這件事開玩笑嗎?”
謝斐一怔,
“邵哥你真要分手?你忘了當初跟嫂子在一起有多不容易?”
“我當然知道,”他攥緊拳,“暫時分開一段時間,總比讓她待在我身邊受傷強。”
“不是,你那麼怕邵安幹什麼?他一大學剛畢業的屁孩兒能有多牛逼?”
“他背後應該有更難對付的人,否則不會那麼有恃無恐。”邵鈞說。
“操!”
謝斐還是不能理解,
“就非得要分手嗎?兩個人在一起,有困難不是該一起面對?”
“你也看到了,她因為我受了這麼嚴重的傷,你覺得這種事我還能再承受幾次?”邵鈞冷冽的聲音說:
“我現在只求她能好好的不要出任何事,你懂嗎?”
“你怕人遇到危險想一個人攬著,可你這麼說,嫂子她能同意嗎?”
“所以才不能這麼跟她講。”邵鈞目色肅然地道。
“那你打算怎麼做?”
他沒回答,謝斐吸了口涼氣又說:“你們分手嫂子就能安全了?”
“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的是,她絕對不會答應讓我一個人犯險,可這樣下去,到最後誰都保護不了誰!”
邵鈞扶額聲色艱難地道:
“我害怕,我真的……真的怕了。
我不敢冒這個險,我不能再看見她受傷了。”
謝斐表情凝重地咬著嘴唇,
“我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麼,只能……哎,只能祝願你們了。”
“謝斐,你能做的,就是閉上嘴,千萬不要把我今天說的話告訴她。“邵鈞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