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吏凱的墳墓在邵鈞母親的旁邊,漆黑的花崗岩上刻著他的姓名和生平事蹟等,邵鈞淡淡掃了一眼,冷淡低沉的聲音說:
“我巴不得他的墳墓跟我母親離得越遠越好,免得這個人死了還要打攪我母親的亡靈。”
抬眸看著眼前的人,姜沂忽地問道:“你還,恨他嗎?”
邵鈞眉心動了動,眼中閃過一絲微弱的光,語氣很輕,“大概是已經……恨得有些累了吧,其實在他死的那一天,我就已經不恨他了,
人已經死了,我可以釋懷他對我所作的一切,但他對我母親的所作所為,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
他走上前,俯身在那樽淡雅的白色墓碑前輕輕放上了一束鮮花,
“媽,我來看您了。”
.
砰砰砰——
砰砰——
接連又急促的擊打聲吵醒了夢中的謝斐,他睜開眼有氣無力地抬起頭,卻見高向宇正一臉驚恐地拍著車窗。
“怎麼回事,我在做夢?……怎麼夢裡也看見他了呢?”謝斐虛著眼,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語說。
“謝斐!謝斐!”
高向宇厲聲喊著,情緒似乎非常激動。
見狀謝斐不由掐了自己一把,
……嘶,還挺疼的。
不是做夢嗎?
“謝斐,謝斐!快把門開啟,把門開啟!!”
“哦……”
謝斐恍恍惚惚開啟車鎖,開門的下一秒高向宇就一把他給揪了出來,
“開著暖氣把自己關在那麼小的車裡會一氧化碳中毒的,你有沒有點兒常識啊!”
謝斐嚥了口唾沫……他還真沒有。
“你看看你臉都紅成什麼樣了?啊!”
“啊?……中毒了啊,難怪我感覺這胸口悶得難受呢。”謝斐一臉憨憨的表情說。
高向宇不由扶額,
“哎我去,是誰心那麼大把你給帶出來的?不知道讓八歲以下,大腦發育不全的小孩兒一個人留在車裡是犯法的嗎!?”
謝斐“呵呵”傻笑一下,“你說的那是美國吧?”
“閉嘴!要不是我湊巧路過撞見了你,你就在車裡被憋死了你知道嗎?”
見高向宇火氣不減,謝斐摳了摳後腦笑嘻嘻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