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帶著“蒜味兒”的吻還是落在了她唇角,邵鈞心滿意足地直起身端起桌前的碗筷,“我去了。”
“嗯。”
走到廚房門前,他忽然又轉過頭向姜沂說了句,
“姜醫生,你明天有空嗎?”
“嗯,怎麼了?”
“我想去,看看我媽。”邵鈞說:
“每年我都會去看她,今年,我想……你能不能跟我一起?”
在邵鈞心裡,他媽媽不單單只是一位離世的親人,更是困擾了他多年的心結,恐怕在他心裡早已有了超越凡胎俗體的意義,沉澱在他永不消退的記憶裡。
姜沂知道,自己當然不可能拒絕他,於是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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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邵哥,你今兒是不是要去掃墓啊?一個人多無聊,帶上我,帶上我唄!
我這都好多天沒看見你了,怪想你的!”
大早上,謝斐一個電話就打醒了邵鈞的睡意,
“想個屁!”他沒好氣地說:
“誰要帶上你,我今天是要跟……”
“沒關係,帶上他一起吧。”聽見兩人的對話,姜沂在他身邊說:
“難得的機會,跟你朋友認識一下也沒什麼不好。”
“可是……”邵鈞想了想,覺得她說的似乎也不錯。
“怎麼樣怎麼樣啊邵哥?”謝斐撒嬌嚷嚷道:
“邵哥帶上我嘛,你看你一人開車多孤獨寂寥,我這麼活潑開朗,就是你提神醒腦的人體風油精,快樂源泉吶!”
邵鈞眼皮一抽,額角冒出幾滴冷汗。
只覺捎上謝斐有好有壞,眾所周知,帶著一個自帶傻逼屬性的人能讓旅途變得格外愉快有趣,另外跟“智障”待在一起還總有種自己智商很高的錯覺,
然而怕就是怕謝斐這個大傻子,張著嘴不著四六的話就跟噴子一樣往外迸。
邵鈞於是沉了口氣,嚴厲對電話那兒頭的人說:
“謝斐,你小子今天給我正常點兒,出門記得吃藥!”
聽邵鈞鬆了口,謝斐立馬樂呵呵地說:“成成成,那邵哥你來了電話喊我聲哈!”
“行了知道了。”
答應完邵鈞就掛了電話。
安靜地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姜沂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