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著黑色羽絨背心,身高大概在一米七五上下,他牽著狗邁著八字大步,方圓兩米無人敢近。
“姐,姐,你怎麼了!”
見女人在哭,來者不由攥緊拳,咬牙切齒道:
“姐,他們欺負你了!”
他扶起跪在地上此刻已經泣不成聲的人,挺直腰身對在場所有醫護人員怒目而視。
“你在幹什麼,沒看見告示牌嗎,醫院禁止寵物入內!”姜沂一臉肅然看著男人道。
場面已經十分混亂了,赫然出現在人群中的羅威納犬吠叫不止,這時候已經嚴重影響到了醫院裡其他的病人,然而男子卻全然不在意,兇狠的目光看著姜沂,
“那個害人的醫生就是你吧。”
大概是看這地方也就姜沂穿得像個主治醫生,男人自然而然將她當成了自己今天尋仇的物件。
見刀口突然懸在自己頭頂,姜沂怔愣了一下,卻也沒有急著否認,她毫無懼色地跟眼前的男人對峙,神情十分淡定從容。
“姜沂姐。”
只覺身後的邵安忽然拉了自己一下,姜沂稍稍側目,又語氣十分平淡地說道:
“醫院遇上點麻煩,你先暫且去外面的小診所買些感冒藥吧。”
邵安眉梢一揚,眼中流過一絲別樣的意味,隨即見姜沂的衣袖從他掌心抽走了……
“我告訴你你別想跑,我今天一定要你這個黑心醫生給我姐夫陪葬!”
男人揮起拳頭厲聲道,說著就朝姜沂走了過來。
“姜醫生,姜醫生……”方名揚一臉慌張,卻見姜沂絲毫沒有怯場,只輕輕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沒事,你快去叫保安過來。”
“那你……”
姜沂知道,家屬現在明顯已經失控了,光靠她的力量斷然是控制不了的,但這時候她不能亂了陣腳,她要爭取時間,竭盡所能地穩定局面。
“所以你們今天,到底是要鬧成什麼樣才肯罷休?”
“都是因為你,姐夫這麼年紀輕輕的就沒了!”男人說著就氣憤難抑,
“這樣,你在這兒給我姐磕三個響頭,這事兒勉強就算了了!”
聞言姜沂剋制不出輕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