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隊,查到了,這男的叫王川,不過奇怪的是,資料上寫的這人三年前就死了,死因是火災遇難。”
“死了?”高向宇詫異地看了小樸一眼。
“沒錯,那時候王川投資失敗到處借錢,銀行欠了不少貸款,聽街坊鄰居說高利貸的放言他要是再不還錢就砍了他的手抵債,總之是被逼得走投無路了,
後來有一天他家房子裡突然就起了大火,好像是燒東西的爐子沒關,把房子燒了個精光,家裡人都死在了那場大火裡,還是一家三口呢!”
“屍體呢?”
“那時候都燒成灰了,其實也沒找到王川的屍首。”
“這麼看來,這事兒有貓膩啊。”高向宇表情嚴肅地抱臂,
“不過現在人都死了,這陳年舊案也沒必要再翻了。”
……他大概是跑路了,機緣巧合下進了這個所謂的‘組織’吧。
高向宇摸了摸下巴上幾天沒刮,已經長得扎手的胡茬,心下不由想著……一個綁架案怎麼就衍生出這麼多破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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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沂接過邵安手裡的水杯,而後又檢查了一下輸液瓶問:
“最近覺得身體怎麼樣了,頭還痛嗎?”
他輕輕搖了搖頭,“不,不痛了。”
“嗯,那就好。”
姜沂轉過身,垂眸就見邵安抬起頭,誠摯的目光看著自己說:
“姜沂姐,謝謝你能陪我。”
被他這麼凝望著,姜沂心頭一怔,只覺每次看見邵安那張人畜無害的臉和楚楚可憐的目光就覺得好像什麼都可以遷就對方,
“沒什麼,能幫你排解一下情緒也好。”
邵安坐直身子靠在床頭,他側目看著姜沂,模樣十分恬靜,
“真希望你是我親姐姐,每次姜沂姐陪著我,都讓我覺得很心安。”
他撤回眼眸,視線落在身前的被褥上,
“不過我二哥他,一定不喜歡姜沂姐跟我單獨待在一起吧。”
“啊……”
姜沂一愣,神色忽地有些不自然,
“他就是,有病……”她喃喃說了一句,隨後岔開了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