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儘管是在觀戰,李俊英也還是心繫著場中的安慰,特別是兩個同齡人做了認知。
光誠啊光誠,雖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你著倒戈得也太快了吧?
李俊英還沒有站穩,第二波轟炸又來襲了。
“我*!”李俊英這一次是差點順著走廊飄蕩到外太空去,不過不是依靠他自己的實力來維持這點“差點”的,他被人拉住了,倒在一個香香軟軟的懷裡。
風浪很大,不僅是火焰,還有雷霆的力量。李俊英的眼睛還睜不太開,他只看見頭髮,頭髮在飛舞,但幅度不大,就只像是在感受微風一樣。
是燙染過的酒紅色長卷發。
雖然在這種情況下不閉上眼睛會感受到艱難的灼熱,但李俊英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他閉不上眼,眼前的每一秒似乎都在告訴他,這是生命的意義,是他突破黑暗後能抓住的唯一一束光。
直到煙塵散去,李俊英看清了那張臉——榮光,這是第一時間出現在他腦海中的詞彙,此後他再也想不到多一個字去描述,他不敢再描述。
“小孩兒,邊兒去。”
李俊英懷疑自己聽錯了,但他確實被扔了出去,真切地感受到了震動。然後他的內心充滿了問號。
他看了一眼大廳,此刻只剩下癱坐在椅子上的廷王,其他人全都不見了蹤影,包括女王與中間那三人。他倒是看見了另一個人,大鬍子,矮壯矮壯的,這,這不是……光誠他爹嗎?
更糟糕的情況是,光誠父親的腹部此刻受到了穿刺傷害,這可不是爆炸來的。李俊英想了想,光誠父親的那張板凳在上一次就空了。
光爸被輕輕地放在牆角,美女……女神,給了他一個吻:“老公,你先回去等我。”
“不,我要與我的兒女……”光爸沒能把話說完,然後他就原地消失了。
等等……美女……女神……阿姨?
而那光芒對李俊英挑了挑眉,便向場中走去,停在了一個看上去什麼都沒有的中央。然後李俊英聽見了她細微的聲音:“這算怎麼回事,全家桶麼。算了,這渾水我不趟了。”
再然後,李俊英就只看得見似在喃喃低語的廷王了。
這夜,天空中出現了奇異的景象:星與月同時升起,同樣閃亮,夜空的顏色與湖水臨近,天空與大地有了交匯。很多市井的故事流傳了下來,以具象化的形式,但它們都不是主角。
一片荷葉上,男孩跪坐在這裡。他的身軀是向上的,手指與眼珠卻是向下的。在他的面前,是一朵血色的蓮花。
他伸出左手,指尖與蓮花還有些許的距離,但那朵詭異的五瓣花卻已經在與他構建聯絡。
少年痴痴地向下看著,似乎並不理會被汙染的河水。他的心裡應該有了某種執念,讓他百思,讓他求解,哪怕這個答案註定要花費他千百年的時間。而他不在乎歲月,也無其他可在意的事情。
有星星下墜,落入湖中,沒有驚起太大的波瀾,也沒有驚醒夢中的人兒。只是與墜落同行,有人點起了畫上太陽的孔明燈。
半空中,一道曼妙的身影凌空而坐。
“影,你還真是忘不了這一片虛假的湖。還是你真心覺得讓一個小孩子套上你的外皮很有意思?”
“我沒有那樣覺得。”卡拉卡的身影逐漸浮現,他看起來很虛幻,但現在至少看著是個人樣,他看向空中的另外一個人,“萍兒,你知道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嗎?是你年紀最好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