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在席家地盤上,這裡的所有有嫌疑的人也都是席家的親朋好友,即使楚大太太想怎麼樣,也得先過問阮氏。
阮氏也氣惱的不行。
她好心好意邀請親朋好友來觀聘禮,沒想到,聘禮中最貴重的大東珠卻被人偷來。
而且,很顯然,小偷就是他們這些人中的一個。
不管是奴才,還是主子,這一次,他們席家都算是丟了臉面。
阮氏狠狠道,“查,一定要徹查。”
這裡一直都有人守著看著,而那人既能瞞著眾人眼線,在眾目睽睽之下偷走大東珠,那對方一定是到過這兒。
席五太太頓時一臉不樂意,囔囔道,“阮氏,你什麼意思,我們好心好意來觀聘禮,你卻把我們都當成小偷,你這是在侮辱我們?”
“你要沒偷大東珠,你怕什麼?”楚大太太銳利的目光射向她,語氣不善,“還是說,真是你偷的?”
“我可沒偷。”對上楚大太太,席五太太頓時蔫巴了,不敢反駁。
在場的人,哪怕心裡不樂意,不滿,不甘,可誰也不敢反駁楚大太太。
楚大太太道,“你們誰拿的,就主動拿出來,不然,我就要讓丫鬟婆子們搜身了。”
“楚大太太,不就是幾顆大東珠麼,丟了就丟了唄,那盒子裡不是還有不少麼,再說了,大家都是親戚,因為這幾顆大東珠就要搜身多難看,這事傳出去,可不光會丟了席家的臉面,楚家臉面怕也會保不住。”
說話的人是小王氏,席彥的媳婦。
楚大太太盯向她,道,“既然是親戚,就不該幹出這等偷竊之事。”
這聘禮上的大東珠,送多少顆,那都是有講究的,現在少了六顆,那寓意就會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