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宛寧並沒有昏睡多久,她只是突然眼前一黑便暈過去了,可也只是暈了一刻,裴越把她抱回房間沒多久,她便醒了。
趙宛寧此刻並不想面對裴越,一想到那個荒謬的可能,她便覺得窒息。
等到房門被關上,趙宛寧又靜靜地躺著等待許久。
半晌後,想著裴越應該已經走了,趙宛寧這才下床穿衣,不想卻碰倒了衣架。
趙宛寧還未來得及扶起那木質衣架,房門便被衝開。
有人進來了!
趙宛寧此刻只穿著單衣,阿桃幫她把衣裳全脫了,那單衣還是她剛拿起來披上的。趙宛寧被那破門聲嚇了一跳,淺色的綢質面料細膩又光滑,輕飄飄地滑落肩頭,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
破門而入的裴越被那片雪白晃了眼,直愣愣地看著。
趙宛寧憤憤道:“登徒子!”
裴越這才如夢初醒一般,趕緊轉過身背對著趙宛寧。
趙宛寧見來人是裴越,稍微放下了心,她與裴越原本……趙宛寧不能再想,便趕緊穿衣。
“抱、抱歉,我聽到聲音,以、以為你你出了事,”裴越的話說得斷斷續續,哪裡有平日裡侃侃而談的模樣。
“那你還不趕快出去!”趙宛寧的聲音帶著怒氣。
她也並不是對裴越發怒,若是裴越轉過身來,便能看見趙宛寧手忙腳亂地穿衣裳。越是著急,越是手忙腳亂。
“哦、哦。”裴越連聲應下,“我這就走。”
趙宛寧只聽到門被關上的聲音,她鬆了一口氣,開始將剛剛胡亂套上的衣裳重新穿好。
裴越的聲音隔著門窗傳進來:“宛、郡主,我就在門外,有什麼事你便叫我!”
趙宛寧的嘴角微微上揚,很快又被她壓下去。
明明不想見裴越的,可一看到他,趙宛寧又覺得開心,嘴角總是不自覺上揚。
趙宛寧對著鏡子照了許久,總算調整到一個略微冷淡的表情。
“郡主,郡主?”裴越在外等得心急。趙宛寧關門更衣已經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可她還未出來,裴越擔心她的身體,萬一又突然暈倒,便想進去看看。
可他又想到剛剛破門而入時發生的一切,又停在了門口。
裴越想了想,直接開口叫趙宛寧:“郡主,郡主?郡主你好了嗎?”
裴越一邊喊,一邊敲門。可屋裡卻無人回應,裴越的心又提了起來。
正當他準備再次破門而入時,房門開啟了。
趙宛寧開啟房門就看見裴越抬著胳膊,一副準備衝進去的架勢。
“原以為裴大人光風霽月,是個正人君子,沒想到卻是個擅自闖進女子閨房的登徒子!”趙宛寧沒好氣道。
裴越面露尷尬,再次向趙宛寧道歉:“宛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是擔心你……”
“哼。”趙宛寧冷哼一聲,關上房門,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