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寧然沉默了片刻,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良久,她才問道:“那謝明初知道這些嗎?”
顧季沉沒說話,只是用筷子將自己碗裡的荷包蛋夾給寧然,才說道:“這些都是軍事機密。不過,你如今是當事人,你的父親身份又是神鷹的前任總隊長,因為這起案子,你們家付出了慘痛代價,都結束後,知道內情也是你們的權利。”
否則,即便顧季沉再怎麼在乎寧然,將寧然看的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也不可能就這樣將當年的辛秘全部告知寧然。
寧然面色有些凝重。
她之前一直是以為,傅容庭習慣了謝明初的追捧,謝明初突然之間不再一股腦的追著他,他開始不自在了,所以才漸漸改變對謝明初的態度。
現在看來,壓根不是那麼一回事。
所以常言道,未知全貌,不予置評
直到這個道理的人很多,真正做到的卻沒幾個。
顧季沉見寧然有些愣神,說道:“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管不了。寧然,你現在已經很忙了,參與的專案又那麼重要,別因為別的事分散注意力。”
寧然點點頭,“我明白。”
話頭一轉,她又說道:“其實我手裡的專案,也差不多了。回頭我忙完後,顧大哥,你聯絡傅容庭,讓他去醫藥局找我,我給他做個全身檢查,看看他當年的舊傷是怎麼回事。”
是槍傷,又是那個年代受的傷,估計是傷到了肌肉組織和神經。
具體的,還要等做仔細的檢查後才能判斷。
而且,不說別的,就是看在謝明初的面子上,她也會出手幫傅容庭的
這又是顧季沉第一次向她開口讓她幫忙,她更不會拒絕。
顧季沉點點頭,笑了笑,“寧然,謝謝你。”
“嗐,這不算什麼,咱們之間不用謝。”
……
次日一早,謝明初便從家裡出發,來到實驗室,坐上了專案組專用的車,前往目的地。
帶組的教授聽謝明初的導員說過謝明初最近的狀態可能不怎麼好,就在路上仔細觀察了下謝明初,見她神色無異,這才放下心來。
要去的目的地也很遠,經過各種轉車,他們足足用了一週的時間才到達最終要去的實驗基地,就這還是緊趕慢趕的。
最終到達目的地時,謝明初跟在教授身後下車。
還沒反應過來,謝明初先被迎面而來的風吹了一嘴的黃沙。
頓時就把她給吹懵了。
謝明初:“???”
同組的師哥師姐們都是在讀的研究生,一個個的已經有過跟專案的經驗,顯然十分的熟絡。
此刻,他們環視一圈周圍的沙漠荒地,竟然還有積分親切感。
然後將目光轉向面前偌大的實驗基地,一個師姐對謝明初說道:“師妹啊,你可真是好福氣,年紀輕輕的就能參與這種大專案,而且,現在的條件可比以前好太多了。”
“沒錯沒錯。”周圍的人贊同的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