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神清氣爽的趙天嶺相比,他那兩個朋友可謂是形容很狼狽,而且其中一個似乎是負了傷,走路一瘸一拐的。
見趙天嶺是認識的,楊峰和程飛就放鬆了些。
趙天嶺上前,說道:“這兩個姑娘是我朋友,一個叫寧然,一個叫謝明初,和我們一樣在訓練基地訓練。”
聞言,陸徵和錢軒詫異的看看寧然和謝明初,懷疑的說:“訓練基地也會收女的?而且堅持到了現在?”
之前他們是真沒留意過有女生。
謝明初一聽這話就不願意了:“什麼意思?性別歧視嗎?女的怎麼就不行了?”
趙天嶺無奈的說:“你們別小看我們這兩個朋友,她們挺厲害的。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們是怎麼回事,怎麼還受傷了?”
他說著,看向走路有些問題的陸徵。
錢軒扶著陸徵,英挺的眉宇間有些怒氣:“說來話長。我們兩個人是昨天晚上遇見的,當即就決定一起,本來還想找你的,但一直沒找到。今天早上的時候,我們遇到孫成波了,方自剛和武青和他是一起的,想淘汰我們。我們打不過對方,費了番力氣才躲開他們,只是陸徵當時為了保我,腿受了傷。”
而且他們沒有醫療包,只能草草的包紮一下就趕緊趕路。
沒成想,會在這裡遇見趙天嶺。
趙天嶺聽完他說的,臉色沉了下來。
在訓練基地的時候,孫成波就老找他麻煩。
趙天嶺見陸徵的腿上影響到了趕路,回頭對寧然說道:“然姐,幫我朋友看看他的傷。”
寧然看在趙天嶺的面子上自然不會拒絕。
她看了看周圍的情況,決定既然趙天嶺的朋友受了傷,那就在此先就地休息,就囑咐楊峰和程飛隨時注意周圍,便上前,對受傷的陸徵道:“慢慢坐下吧,我檢查一下。”
陸徵遲疑的看著寧然,又看向趙天嶺。
趙天嶺道:“放心吧,我這個朋友是醫學系的,醫術水平極高。孫成波心狠手辣,下手肯定不會留情,你的腿傷可能不輕,讓然姐檢查一下也放心。”
陸徵、錢軒二人與趙天嶺是難得的互相看順眼,關心不錯,也瞭解彼此,知道趙天嶺這麼說,那這個朋友多半是挺有本事。
陸徵也就點頭道:“麻煩了。”
錢軒扶陸徵就地坐下。
他們看著寧然時,目光裡還有些驚奇,覺得女生能在那麼嚴苛的訓練中堅持下來,也是挺神奇的。
謝明初不想留下,跟寧然道:“到午飯時間了,我去附近摘些野果當午飯。”
肉吃多了,怪膩的。
趙天嶺是一樣的想法,順口道:“多弄些,我也想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