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若有所思的道:“我聽趙天嶺說過,江家翻案,江給出的證據很關鍵。”
“寧然,那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顧季沉緩緩的問。
寧然愣了下,忽然領會了顧季沉的意思。
為什麼江矜會知道那些證據知道的那麼清楚?
無非兩種可能,要麼親眼目睹過,要麼親自參與過。
無論是哪一種,都是叫人不太愉快的。
……
病房裡。
趙褚闊和江矜進去後,第一時間感受到病房裡的氣氛有些凝滯。
四個人裡,也就寧清雲什麼都沒發現,也沒有多想,反倒是高興的笑道:“ 聽然然說了,過去幾年,你們對她多有照顧,真是謝謝你們。”
對於沒能親自參與寧然的過去,寧清雲總是很愧疚。
而對於那些曾經幫助過寧然的人,寧清雲也就更加感激。
趙褚闊和江矜在沙發上落座。
聽到寧清雲的話,趙褚闊看了眼面色有些沉的江遇,先道:“嫂子客氣了,都是一家人。”
寧清雲笑了下,“有你們這樣的家人,是然然的福氣。”
趙褚闊乾笑兩聲,並不應這話。
江矜沉默了下,見江遇神色始終未好轉,不禁苦笑道:“嫂子客氣,我們實在不敢當。仔細算來,也是我對不住嫂子。”
寧清雲不太明白江矜說這話的意思,疑惑的看著她。
江矜有些艱難的道:“其實,當年表哥本能在那個山村裡一直陪著你,當個普通人的。是我……洩露了表哥的行蹤,使得那些人找上表哥。表哥才不得不離開。”
即便當年,江矜是受聯盟的人脅迫,被下毒而威脅,但江矜始終是做了對不起江遇的事情。
江家的兒女行事講究忠義對錯,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她犯了錯,就合該受後面的懲罰。
寧清雲被江矜的話給震的呆住。
趙褚闊下意識看向江遇,見他臉色黑了些,心裡一個咯噔,忙道:“阿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