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神情微凝。
他看了眼在他目光下極力裝作無辜的古麗,便問道:“什麼事?”
寧然打量四周:“有紙和筆嗎?”
古麗沒動彈。
寧然就看向古麗。
詹姆也看向古麗,叫了聲,“去給寧然拿紙和筆過來。”
寧然覺得,古麗約莫是想瞪她一眼,但顧忌詹姆在場,就忍住了。
古麗只好起身,去給寧然拿紙和筆過來。
寧然就著面前的茶几,將早已在腦海裡準備好的說辭過了一遍,便寫下來。
在她寫的期間,詹姆與古麗一直用眼神交流。
大約十幾分鍾過後,寧然將寫好的信折起來。
古麗見狀,立即伸手去接
寧然動作頓了下,拿著信紙的手非常流利的繞過古麗的手,轉而遞給詹姆。
古麗頓時就不太高興了,“你什麼意思?”
寧然直言道:“我還是比較相信詹姆的人品。”
“你!”古麗覺得自己要被寧然給氣死了。
詹姆對上寧然的眼神,倒也沒推脫,接了過來。
“這裡面的內容,你們最好不要看。當然,看了也不要緊。只是……剛剛我在寫信的時候,在裡面塗了點東西,一旦你們展開,沾到自己的手上,我倒是沒有什麼損失,但你們的小命,我就不好保證了。畢竟,你們已經中了我的毒了 不好再毒上加毒,萬一突然爆發了就不好了。”
古麗竭力忍住翻白眼的衝動,“你倒不如直接說,你不相信我們好了!”
“對啊,我就是不相信你們。”寧然微微一笑。
古麗:“?!!!”
詹姆比古麗冷靜多了,盯著寧然,皺眉問:“你是什麼弄上東西的?剛才你寫信的時候,我們分明全程盯著你的。”
寧然輕笑一聲,沒什麼表情的道:“要是那麼容易叫你們發現,我也不敢打包票說我有辦法救人。”
詹姆就不說話了,捏著寧然的那封信,眼神幽深,還有點陰鷙。
最終,他妥協似的將信揣進口袋裡 無視身邊古麗蠢蠢欲動的眼神。
“接下來呢?不用我提醒你,時間不夠了吧?我們到底需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