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標註的名字是一個寧然再熟悉不過的名字。
——顧季沉。
竟然是顧季沉。
怎麼能……是顧季沉?!
寧然攥緊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下面同樣標註著被進行人體實驗的日期,是1975年8月2日。
與她是同一天。
寧然忽然想起來,她和顧季沉遇見是在1985年。
她一直以為那是他們的初見,卻不想,他們早在上輩子就認識了。
後來她又以為上輩子的認識已經是他們最早的時候了,卻不曾想,竟然還會更早。
就在他們於那年山夜裡遇見前的十年前,他們其實就已經可能認識了對方,甚至還待過同一個實驗室,經歷同樣的痛苦與折磨?
寧然盯著那行日期,又迅速將其他資訊以無比認真又緩慢的速度瀏覽了一遍,生怕錯過一點。
顧季沉的實驗評價,比霍臣的要好一點。
因為顧季沉沒有排異反應,實驗後第二天就醒了過來,而霍臣的排異反應很嚴重,又比顧季沉多經歷了幾次實驗與研究。
在寧然這份資料的最下面,還有一行註解,寫的是顧季沉這些年裡身體並無什麼不良反應。
看到這兒,寧然身體控制不住的哆嗦起來。
聯盟的人知道顧季沉,他們竟然知道顧季沉,而且這些年來,他們就如盯著她一般,在暗中也盯著顧季沉!
而且顧季沉現在已經作為聯盟的人,被一起送進那個地方做人體實驗了!
想到這裡,寧然整個人都要瘋了。
她之前慶幸,幸好霍臣和聯盟的別人都不知道顧季沉的存在,卻從來都沒想過,原來他們一開始就知道,更沒想過,顧季沉竟然在一開始就成為了這個人體實驗的受害者之一。
那現在的聯盟會知道顧季沉已經潛伏進來了嗎?
聯盟會知道顧季沉跟過去了嗎?
如果知道,那這就是一場將計就計的請君入甕,就等著顧季沉主動進去這個陷阱,他甚至還會同霍臣一樣,作為成功品被研究。
在這個過程會受到什麼樣的折磨與痛苦,都是難以想象的。
不行,她要去顧季沉身邊,一定要去顧季沉身邊。
現在顧季沉的處境太危險了!
寧然立即收好檔案袋準備離開,要將其放進保險櫃時,寧然猶豫了下,最後沒放進去,直接關了保險櫃。
隨後,她再待不下去,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霍臣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