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微微定神,以一副雲淡風輕的輕鬆姿態,淡淡開口:“大家好,我是國防大代表,寧然。”
她雖然拿了資料上臺,但真正開口講解的時候,並沒有看資料。
哪怕不看,寧然也對其中的內容倒背如流。
底下的人在她開口的剎那,就不自覺的安靜下來。
寧然的聲音彷彿有一種能鎮靜人心的力量,讓人不知不覺的就聚精會神的聽她講起來,暫時忘卻其他方面,也忘了此刻在臺上的人其實只是一個小姑娘,比他們要小很多歲的小姑娘。
可聽著聽著,底下的人就變了臉色。
“等等 ,她怎麼不看資料說啊?”
“她講的還挺好的,但是……說的是對的嗎?”
“哪有人能脫稿說出那麼多龐大資料的??”
真正聽下去了,眾人就會發現,寧然組的課題專案內容十分新穎大膽,是一個他們從來沒有嘗試過的思路,很具有研究性和探索性。
可寧然是脫稿的……
哪怕是京大的代表人員,也是說一會兒就看一會兒資料,以保證自己說的是對的,寧然卻到現在為止一眼都沒有看過。
有了第十組的教訓,底下的人就耐不住了。
沈年倒吸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戳著林青山問:“師兄,她……她是在背嗎?!”
那麼多拗口難記的專業名詞與專業資料,寧然竟然……是在背?!
沈年忘了挨著他的是杜放,不是林青山。
杜放此時也愣住了,就沒有理會沈年。
陳蘭生和林青山看向對方,交換了一個眼神,都看見了彼此眼中的震驚。
他們身後的人,甚至已經有人拿出草稿紙和筆,跟著寧然的思路快速計算。
但真正先開始計算的,是古麗和詹姆。
古麗和詹姆在寧然說了幾分鐘後,就收斂了玩笑的神色,拿出紙筆快速計算資料。
聽著寧然的報告內容,古麗竟然會有一種折磨會這樣和茅塞頓開之感,這令古麗有些不可思議。
她寫著寫著,又發現寧然說的資料竟然是真的。
如果真的按照寧然的實驗思路做下去,那這個實驗完全具備應用到實際病例診治中,但具體的操作還要做更多研究。
古麗吃驚的抬頭看向臺上的寧然,喃喃道:“她就是……寧然……”
看著臺上淡然從容的寧然,以及她那張絕對無法忽視的漂亮面龐,古麗逐漸捏緊手中的筆。
院長自然注意到了古麗等人的異樣,他鬆了口氣,震驚之餘,對臺上的寧然讚賞的點點頭。
第一排坐著的鄭七客和鄭老,完全放下了心,驚喜之情溢於言表。
鄭老壓低聲音對鄭七客道:“等交流會完了,你記得去找蘭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