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蘭生與林青山三人一愣,也在這個時候,猛的扭頭看向寧然。
跟臺上人一組的人立即起身,斬釘截鐵道:“不可能!關於這個實驗資料,我們明明演算過很多次!”
但如果仔細聽,就會聽出,他語氣裡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遲疑。
其他人交頭接耳道:“資料出錯?應該不可能吧。”
“就是啊,這種場合,凡是參加課題的人,怎麼可能會不認真檢查實驗呢?”
“要是有錯,在這之前就應該檢查出來了吧?”
“對,沒有人會拿這場交流會開玩笑的。”
“那肯定的啊,誰想在外國人面前丟臉?”
寧然在嘈雜的聲音裡,幽幽開口:“在我發現我室友翻我東西時,就做了一份假的實驗報告,裡面的資料,我動過一處。如果她真的偷拿了報告,最終結果也只是自食惡果;如果不拿,就什麼事情也沒有。”
沒錯,那處資料,正是寧然動的。
如果高瑤真的想偷她報告,那到時候勢必會牽扯到這份報告到底是哪個組的問題,畢竟,沒人會願意承認抄襲剽竊,對方一定會死不承認。
這個時候,寧然可以提出重做實驗過程對比。
只要認真謹慎的做一遍,其中有一處資料不符經過對比就會被發現。
這算是寧然留的後手。
她總不能平白無故的吃虧不是?
而且,又因為這份報告是昨日才被偷走的,其中實驗要求打,計算資料也龐大,對方根本沒有時間做一遍,最多檢查一遍大體過程,不會發現資料有問題。
今天講解這份報告的時候,臺上聽著的人驚訝於這份報告的出色,聽的是認真,但有幾個會跟著計算呢?
是以,可能根本沒人能聽出這份報告裡的問題。
可古麗和詹姆他們不同。
他們不僅醫術水平高,心算能力強,而且上輩子,寧然一開始就是被他們所教的,多多少少保留了一些被他們影響的實驗風格,縱然後面寧然已經有摸索出自己的一套風格,但在這些小實驗上,寧然懶得動用自己一貫習慣的風格,就照常規的做了份,所用的方法,正是上輩子古麗經常用的一種實驗方式。
所以古麗他們覺得熟悉,倒也不足為奇。
之後再聽下去,古麗他們能聽出問題,就太正常了。
這主要是因為寧然萬萬沒想到,她會在這場交流會上猝不及防的見到霍臣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