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的話落下的那一刻,對面的男人面色微頓,好像有那麼點意外,又好像沒那麼意外。
而對面的人,正是京都傳說中的與顧家顧季沉齊名的傅家傅容庭。
京都兩位萬人之上的天之驕子,寧然今天,終於全都見到了。
其實,在從謝明初那裡知道傅容庭後,寧然曾經去調查過傅容庭的一些事,但得到的結果很意外,京都之中有關這位傅少的事很少,評級也很少,他幾乎非常低調,十幾年來一直沒做出過什麼驚呆別人的事情。
但沒人敢輕視他。
但凡知道傅容庭的人,心中對他的評價都只有一句話——高深莫測,能不招惹,就不招惹。
寧然短暫的出了會兒神,傅容庭低沉的笑聲喚回寧然。
她抬頭看向傅容庭,對方姿態隨意的坐在那裡,雙手交疊在身前,好整以暇的瞧著寧然。
“你很聰明。請坐吧。”
寧然沒再推辭,不過卻選了個離傅容庭最遠的位置坐,坐在了他正對面。
傅容庭瞥了她的動作,沒說什麼。
寧然落座後,面色如常的開口:“不知道傅少找我何事。”
她一來認識謝明初,二來與顧季沉關係匪淺。
都說傅容庭與顧季沉是天生的對頭,從小到大都是競爭對手,寧然實在不相信,傅容庭會無緣無故的找她來,只是為了吃一頓飯。
傅容庭抬起一隻手支著下巴,眸光淡淡的看著寧然,不答反問道:“不如寧小姐猜猜。”
寧然徑直望著他,“我猜又如何,不猜又如何。未免浪費時間,傅少還是直接說吧。”
到這種時候,寧然甚至已經做好了傅容庭拿她對付顧季沉的心理準備。
如果真是那樣……
寧然打量了下傅容庭周身,心裡衡量著自己與對方的武力值高低。
她如今已經不是過去的那個自己了,身手已經進步了很多,可對方與顧季沉是一樣的水平,那她能在對方手裡走過多少招?
傅容庭似乎察覺到寧然在想什麼,禮貌道:“寧小姐不必多想。既然寧小姐是個爽快人,那傅某也就不兜圈子了。我找寧小姐來,的確有事想問。”
“什麼?”寧然問。
這時,傅容庭微微坐直了身子,顯出些認真來,雖然面色還是漫不經心的,那雙狹長的眸子卻已經眯了起來。
他似笑非笑的開口道:“我知道,寧小姐與明初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