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顧季沉送寧然回了國防大。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見顧季沉的緣故,寧然雖然沒休息多久,但精神極好。
寧然心想顧季沉不方便在國防大久待,想讓顧季沉先走,她下午再去見他。
顧季沉聞言,只是笑了下,說:“我有沒有跟你說過,國防大是我的母校?”
寧然微微挑眉:“我知道。”
“所以,”顧季沉悠悠道,“我在國防大看望老師,還是可以的。你先去做你的,我去拜訪一位老師,到時間了再去接你。”
他這麼說,寧然也就不再說什麼,由顧季沉陪著到了實驗樓,就目送著顧季沉離去。
一路上,兩人還吸引了不小一番注意力。
寧然看著顧季沉離開時,暗自好笑,她就不信依顧季沉的性子,在國防大會有什麼銘記至今的恩師。
明明就是為了等她,找一個藉口。
待顧季沉從視線裡消失,寧然轉身準備進實驗樓。
沒成想,有一個人正站在門口,意味不明的打量著她。
寧然面不改色的看了一眼,客氣的叫道:“沈年師兄。”
沒錯,來人正是沈年。
也不知道在那裡看了多久。
被寧然開口叫了,沈年也不好視若無睹,摸著下巴問道:“你不是才十六嗎?應該還不到談物件的年紀吧?那男的是誰?”
沈年略有些不爽。
就是他再怎麼看寧然不順眼,那寧然也是他的小師妹,這已經是無可更改的事實。
這小師妹都不到十六,可見沒什麼閱歷眼力,萬一被人騙了,那他這個當師兄的,哪怕只是名義上的師兄,面子也不好看。
最重要的是,他們幾個的小師妹,怎麼能叫人騙呢?傳出去多丟人啊!
寧然微微皺眉,但還是剋制著開口道:“那就是我的物件,沈年師兄應該不會閒到連這種事情都管吧?”
她可不覺得沈年的狗嘴裡能吐出什麼好話。
說她可以,說顧季沉,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