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矜恢復記憶的那段時間裡,江每次面對她這張臉時,是每次都能不可避免回想起她那位生死不知的兄長?
那江矜對她的好,是她某種程度上的補償嗎?
寧然還記得很久之前,她在給江矜針灸時,江矜昏迷中下意識呢喃的那句“哥哥,對不起”,這令寧然的心情更加複雜了。
寧然低下頭,對身邊的謝明初說:“不用了。”
那邊,趙天嶺來了之後,迅速在人群看見圍在楊玉蘭身邊興奮的嘰嘰喳喳的溫涵涵,與她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笑了下。
趙褚闊當然做到了寧成暉那一桌,趙天嶺就陪著江矜去找寧然打招呼了。
在他們過來前,寧然已經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甚至在江矜一如既往親切的叫她然然時,臉上掛出一點笑意,站了起來,“江姨,好久不見,看你現在已經大好了。”
趙天嶺連忙給寧然拍馬屁,“那是,然姐的醫術,只要你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
江矜瞪了眼他,輕聲斥道:“說了多少次了,然然是你妹妹,不許這麼沒大沒小的。”
寧然身邊的謝明初依舊坐著,並沒有起身,也沒給江矜一個眼色。
趙天嶺嘆口氣,深感自己沒人疼了,轉頭就去找溫涵涵。
這婚宴過程,他也得學學,以後總能用的上。
趙天嶺走後,江矜溫柔的看著寧然,說:“然然,我還沒來得及恭喜你,你考了一個很不錯的大學。”
仔細看,江矜眼中有些悵然和感慨。
寧然禮貌道謝。
江矜忽然說道:“然然,你以前對江姨沒有這麼客氣的。”
“是嗎?”寧然微微一笑,面色如常道:“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有點累吧。”
江矜掃了眼自顧自嗑瓜子的謝明初,目光深了深。
正好那邊,趙褚闊在找江矜了,江矜回頭看了一年趙褚闊,回去前終於忍不住問寧然:“然然,江姨想問你,你為什麼要選國防大啊?”
寧然選的,是國防大的醫學專業,以後畢業了,基本上只會直接進入部隊當軍醫。
寧然倒也認真的想了想,然後淡淡道:“那裡需要我。”
這其實是句很傲的話。
但江矜只是笑了下,溫柔道:“嗯,。那裡,的確需要你。然然,你是個很有抱負的孩子。”
說完,江矜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