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季沉那話一出,辦公室裡的氣氛更加凝滯。
寧然從門縫裡往裡看,有一道身影隱約站在辦公桌前。
聽完顧季沉的話,那個人渾身僵硬了幾分,似乎是呆了下,很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就像是萬萬沒想到顧季沉會說出那樣的話。
寧然唇角微勾,總算壓下了心裡的不悅。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部隊裡見過的周曦。
那個時候,她就對周曦很不喜歡,對她明著暗著給顧季沉獻殷勤,更是不高興。
如今想來,那個時候,她是在吃醋吧?
思及此,寧然不禁搖搖頭。
不可,不可,她才不做一個只會吃醋的女朋友,她要大度些。
不等寧然想太多,高潔難以置信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顧團長……可我們之前,明明相處的那樣好。我好幾次夜深做完實驗回宿舍,都能遇見你,你還跟我說過,要保重身體。”
寧然:“???”
辦公室裡的朱老與謝老:“???”
寧然不在辦公室裡不知道,顧季沉當即臉色就黑了。
朱老和謝老也黑了臉,看著高潔的目光裡多了幾分審視。
縱然高潔現在表現出的是一副難過又受傷的無辜模樣,他們心裡也感覺怪異的很,搞得好像顧季沉和高潔已經兩情相悅,結果顧季沉突然辜負高潔似的。
顧季沉面無表情望著高潔,人就坐在木質沙發上,上身往後靠住,一條長腿搭在另一條上面,雙手交疊在身前,那雙又黑又沉的眼眸裡擒滿冷淡的寒意。
他薄唇微動:“我作為科研站安全工作的總負責人,帶人巡夜是分內工作。”
晚上不巡實驗樓,那巡什麼?雪山嗎?
高潔呆了呆。
顧季沉又道:“你做你的實驗,跟我有什麼關係?”
難道她做實驗,他就不巡夜了嗎?
高潔渾身一顫。
顧季沉瞥她一眼,神色間難掩不耐:“我只記得,我跟一個凌晨還留在實驗室的人說過,別妨礙我的人工作,趕緊回去。實驗室最晚開到兩點,非專案重要負責人,不得多留。倒是不知道,高小姐的誤會能力如此深,只想聽到自己想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