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拿著手電筒找的很仔細。
這山洞一開始是很窄的,她往往裡往深走,山洞倒是變得越越大,視野開闊的很多。
由於這裡終年不見天日,山洞內不僅漆黑沉寂,且冷寒逼人。
寧然走的時候,她周身只有手電筒的光,前方深處與身後很黑,令寧然心裡有點發毛,彷彿有什麼東西在注視著她,只等她稍放鬆警惕,或者停下,就會撲上來將她撕裂。
這個念頭一出現在寧然腦海裡,就如骨附蛆般,再也去不掉,一直盤旋在寧然的腦海裡。
寧然渾身激靈了下,直起雞皮疙瘩。
但是,沒過多久,寧然就在一處山壁上,發現了來自陳奇的一個記號。
寧然當即心裡就沉了下。
她上前仔細辨認,確認那就是陳奇留下的,而且方向就在前面。
陳奇果然經過這裡。
他也在這裡面!
寧然微微定神,立即加快速度往前走去。
她走了一會兒,原本直通的路開始出現分叉路。
好在路口,寧然留心仔細找,還能找到陳奇留下的記號。
寧然就這樣一路順著找過去,過程雖然有些波折,倒也算順利。
不知是不是寧然的錯覺,她在這洞底隧道,待的越久,越覺得冷。
過了一個多小時後,寧然不得不從空間裡翻出件棉服來穿上,在原地跳了跳活動下,感覺暖和了很多,才繼續走。
寧然想,陳奇應該是跟她一樣,都是迷路了。
因為她經過了幾個一模一樣的路口。
寧然記憶力好,絕對沒有認錯。
搞不好,陳奇就是在這種鬼地方一連待了幾天。
思及此,寧然也不免著急起來,最後幾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跑著。
然後在找到一個被畫的很吃力的記號後,寧然發現,她找不到記號了。
或者是說,陳奇沒有再留記號了。
過來的時候,寧然就隱隱察覺,陳奇留下的記號畫的越來越潦草,越來越斷斷續續的,彷彿陳奇自己沒有多少力氣再畫好。
這令寧然很擔憂陳奇現在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