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三個走在後面,朱老和謝老在前面帶路,其他人已經先去了食堂。
這時候的風雪已經沒有夜裡大了,氣溫依舊很低,科研站裡的人開始活動起來。
一群人看見他們,私下交頭接耳。
更多的目光,卻是集中在寧然身上。
——據說,是顧季沉的物件,未來的團長夫人。
這個訊息,比顧季沉他們在這種緊要關頭突然與科研站取得了聯絡,還要令人覺得不可思議。
但凡跟顧季沉共事過的人,都不會覺得顧季沉是個會談戀愛的人。
朱老和謝老在前方小聲交談,聽見了許家寶扯著嗓子喊的話。
謝老回頭看了眼,與朱老繼續走。
納罕道:“這個許連長,似乎頗尊重寧小同志。”
朱老也覺稀奇。
顧季沉帶出來的兵,只服顧季沉,以及真正有實力、有能力的人,都是拿本事說話。
他們尊重寧然,可能是因為寧然是顧季沉選擇的人。
但許家寶對寧然的尊重,與他們想象中的尊重分明不同。
那是一種真正心服口服,心甘情願為對方做事的敬重。
朱老搓了搓手,撥出口熱氣,意味深長道:“看來,顧季沉這小子在南方磨鍊的這兩年,收穫頗豐。”
謝老看向朱老。
兩人都明白了對方的話。
驚歎之餘,剩下的滿滿都是憂心忡忡。
顧季沉人還沒找回來呢。
也不知道現在是否還活著。
朱老長長的嘆了口氣,“顧家到季沉這一輩,就他一根獨苗苗。當初是什麼我把他要過來的,要是他真出了事,回不去了,我可怎麼跟那老傢伙交代?”
謝老拍拍朱老的肩膀,“我們要相信那小子。他是個命長的。”
佩服、知道顧季沉的人,幾乎都對他有一種盲目的信任。
彷彿,沒有什麼是顧季沉做不了的事情。
這次也一樣。
哪怕整個科研站都明知,這是個必死之局,極端天氣下,他們又失蹤了那麼久,存活機率幾乎為零,可他們仍然相信,顧季沉會化險為夷。
寧然不知道朱老和謝老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