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江姨,我可能聽錯了。”
江矜:“然然,你沒聽錯。”
寧然:“……江姨,你認真的嗎?”
江矜:“認真的。”
寧然:“……”
寧然沉默了會兒,難以理解的問:“可是……江姨,你為什麼要勸我放棄?”
她腦海裡隱約閃過一個念頭,但不是很清晰,快的抓不住。
江矜輕輕嘆了口氣,看寧然的眼神有些複雜。
過了好一會兒,江矜才說道:“然然,你不懂,當初趙家出事,裡面的水很深。這麼多年過來,就是因為我之前身體不好,病情反覆,才能一直活到今天,趙家才會沒事。”
她的身體可以治。
但不能治好。
經過這麼久,江矜逐漸一點點的意識到,寧然可能是真的有辦法。
她時常很糾結,不知道該怎麼辦。
直到寧然點出,她每天固定喝的牛奶被人下了毒。
那時候,江矜就無比清晰的確定,寧然是真的有辦法治好她,只是時間的長短問題。
所以,這些天,江矜一直在掙扎,到底要不要來找寧然。
她清楚,依寧然的個性,寧然並不會真的放棄,肯定還在研究。
寧然再次沉默了下,才開口道:“是因為江姨你姓江嗎?”
江姨愣了下,遲鈍了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寧然的意思。
她頓時驚住,猛的起身,看寧然的眼神有點不對味,“然然,你……你,怎麼會知道……”
不知是因為什麼,江矜聲音有些嘶啞,說的也很艱難,彷彿寧然應該是根本不可能知道這件事。
寧然手裡捧著水杯,感受著溫熱,極其平靜的道:“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京都原先有一個江家,出了事之後,連累到不多人,也被不少人忌憚。我想,江姨你作為江家為數不多還在的人,又是裡面如今身份最高的人,肯定會受到某些人的監視。當然,你好轉過來,從某種意義上講,也不一定是好事。”
但寧然還想說,江矜不需要太多的顧忌。
今日不同往日。
只是寧然還沒來得及開口,江矜突然反應極大的一個箭步上前,緊緊的盯著寧然,呼吸甚至有些急促。
問:“然然,你……你還知道江家的什麼事情?你知道江家的什麼人?”
寧然愣了下,“江姨,只有你一個而已。我所知道的,說多不多,大體就是那些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