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間不算大的會議室裡,站了烏泱泱的一群人。
除了最前面坐著的趙褚闊和江矜,起碼還有十幾個穿白大褂的醫生,看上去都是專家級別的,有的已白髮蒼蒼,兩鬢斑白,有的滿臉滄桑,最小都有四十多歲。
與他們相比,還站在門口的寧然,包括溫涵涵和趙天嶺,都年紀小的稚嫩。
如果不是寧然渾身氣勢極盛,周身一瞬間蔓延開令人發怵的低氣壓,肯定會在一進門時就被對方的陣勢壓的露怯,變成來打醬油的小透明。
看清楚他們的那刻,寧然面色沉了些。
溫涵涵和趙天嶺都懵住了。
趙天嶺並不知道會有這麼多人在。
他下去等人時,這會議室裡還只有趙褚闊和江矜兩個人。
陡然多出十幾個人來,這間會議室一下子就變得逼仄起來,氣氛也有些窒息。
趙天嶺餘光瞥見寧然臉色不太對,連忙上前問道:“爸,媽,這些人是哪兒來的?”
不是說好,今天這裡除了他們一家,就只有寧然了嗎?!
趙天嶺一瞬間汗都出來了。
他跟寧然認識了那麼長時間,非常清楚,別看寧然平時極好說話,什麼都隨意,可她只要提出了某些要求,就是容不了別人違背的。
之前寧然已經跟他五令三申過,這天,絕對不能有旁人在場,他們家也答應的好好的。
現在突然多出了那麼多人,事先還沒有跟寧然商量過,那不是公然打寧然的臉嗎?!
萬一寧然掉頭就走怎麼辦?
江矜有些為難。
趙褚闊倒是鎮定極了,站起來,解釋道:“我還是有些擔心,就請了些醫生。這些都是省醫院的專家,還是各科的主任。”
說著,他指了下離他最近的一個,那是個上了年紀的人,兩鬢已斑白,相貌倒是看上去比較祥和。
“這是省醫院的院長。”
被稱作院長的老人和善的笑了下,點點頭,“你們好。”
事實上,他們今天來這兒,都是看在趙褚闊省長身份的面子上。
不然,放在平時,要他們這些人跟一個黃毛丫頭討論病情,那不是異想天開嗎?
思及此,院長看向趙天嶺身後的寧然和溫涵涵身上,一時不確定哪個才是身邊趙省長提到的寧然,就沒有打招呼。
趙褚闊介紹完,就看向寧然,“寧然,我這也是擔心。多這些人,多個保障,你明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