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英更無言了。
神經毒素,他聽都沒怎麼聽過,寧然竟然還說能夠配藥暫時壓住?!
這讓梁正英又一次深深體會到寧然的醫術水平之高。
他忍不住又在想,當初教寧然的人究竟是誰,會教出寧然這樣有天賦的人。
寧然想完,疑惑的問梁正英:“老師,您怎麼對趙姨突然這麼關心?”
梁正英心裡一凜,正了正神情,道:“趙天嶺和你好歹也是朋友,他幫了你那麼多回,如今請你幫忙救治他的母親,好不容易有個要求,我自然關心。總不好太欠他人情。”
這也是。
寧然便點點頭,不疑有他,不再說什麼。
梁正英看著寧然又低著頭,繼續聚精會神的翻閱著手裡醫書,從他這個角度,看到的是寧然精緻且線條分明的側臉,明明是極漂亮的一張臉,梁正英心裡的不安卻越發明顯起來。
他終於不能再忽視一直以來最令他疑惑的一點。
無論是從容貌性情上,還是周身氣度,行事作風上面,寧然都太不像一個山裡農村人了。
最重要的是,寧然不但有很可怕的天賦,還有令人出乎意料的眼界,她思想的深度,對周圍變化的敏銳度,面對任何事情都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雲淡風輕,根本不是一個山裡村姑就能有的。
別的還可以解釋,那眼界呢?
寧然一直生活在山裡,又是從何培養來那寬闊眼界的?
若是沒人教導,便是……天生。
梁正英想到寧然那從她出生就消失不見,至今未歸的親生父親,心裡的不安越來越明顯。
這致使梁正英坐立不安,如芒在背。
沒想一忽兒,梁正英蹭的一下猛然起身。
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寧然一跳,眼皮子都在突突的跳。
“老師,怎麼了?”
梁正英一驚。
他勉強定了定神,搖頭道:“我突然想起來還有事,你先忙,我回去了。”
寧然剛想問一下是什麼事,需不需要她幫忙。
但沒等她問出口,梁正英已經懷著心事般,皺著眉沉步走了出去。
神情格外的凝重。
寧然微微皺眉。
從趙天嶺帶著江矜來到這縣城開始,梁正英就有些反常,哦……羅禾也是。
他們和趙天嶺的母親江矜過去有什麼過節嗎?
寧然微曲雙指搭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
梁正英和羅禾絕對有些事在瞞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