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離開趙家,回到明輝酒店後,梁正英見寧然還在出神,不知道在想什麼,叫她道:“寧然,你想什麼呢?”
寧然愣了下,抿了抿唇,搖頭:“沒什麼。”
梁正英奇怪的看她一眼,道:“回去早點休息,明天早上七點就要出發去火車站,所以今晚別熬夜,早些睡,雜的事情以後再處理也不遲。”
溫涵涵笑嘻嘻的道:“梁老師,您放心,有我呢,我肯定拉然然早點睡,不讓她再忙的。”
梁正英便應了聲,給寧然和溫涵涵又叮囑了幾句,回了他的房間。
溫涵涵轉而好奇的看著寧然,“然然,你這一晚一直心不在焉的,和江姨說什麼了?”
寧然深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揉了下隱隱作痛的眉心,拍拍她的肩膀,“沒事,去洗漱準備睡覺吧。”
“好叭。”溫涵涵見寧然不想說,沒有強求,抱著睡衣進了衛生間。
寧然則坐在沙發上,上身前傾,胳膊撐在膝蓋上,雙手交疊在一起,支著下巴,腦海裡又回想起江姨最後對她說的那句話,江矜疼惜又遺憾的聲音一直迴盪在她的耳邊。
“然然,你要是我的親人,本該是受盡萬千寵愛於一身長大的。”
語氣裡甚至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愧疚。
寧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分瘋了。
不然,她為什麼會忍不住去想象江矜所說的可能,是什麼畫面?
寧然心口有些沉悶,往後一靠,靠著椅背,望著房間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中。
……
次日,趙天嶺一大早就來送寧然、梁正英與溫涵涵去火車站。
寧然上火車前叮囑了趙天嶺一句,讓他和趙褚闊千萬看顧好江矜,她不在的時候,雖然不能給江矜繼續針灸,但他們可以繼續給江矜做藥膳,晚上江矜若是睡不著的話,也不用擔心,是正常情況,白天多補點覺就行。
趙天嶺拍著胸脯打保證道:“然姐,你放心,我媽睡眠情況不好,是這些年來的**病,她已經習慣了,我們也都知道。不過,你別看我媽這樣,其實我媽有晚上喝牛奶入眠的習慣,每次不管到多晚,要是我媽睡不著的話,喝杯牛奶,很快就能睡著了。”
寧然:“???”
牛奶有助眠效果,她也是知道的,可也沒那麼誇張吧。
但江矜這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