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溫涵涵的話,趙天嶺愣了下,點頭:“對啊。我從小住在這裡。”
理所當然的語氣,彷彿住在這裡,並不是什麼值得奇怪的事。
溫涵涵:“……”
她難以理解的問:“那你為什麼……之前會去縣城那種地方?”
溫涵涵實在不明白,如果趙天嶺是在這裡長大的,他怎麼會看得上縣城那種偏僻又不是多麼好的地方吃苦?一直待在省城不好嗎?
趙天嶺冷不防被問住了,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為什麼會去縣城?
當然是躲人。
寧然沒再聽到聲音,見車裡突然安靜了起來,頭也沒抬的道:“省城不一定好。涵涵,馬上就到趙天嶺家了,你不如想想等會兒同江姨說些什麼。她許久未見你,一定很想你。”
趙天嶺忙不迭點頭,“對對對。”
溫涵涵其實也不傻,只是反應遲鈍了些。
她隱約意識到了什麼,但是見趙天嶺還不太願意跟她說,就也沒說話。
回頭看了眼在翻一疊資料的寧然,溫涵涵抿了抿唇,從未像此刻一般,心裡升騰起一股挫敗來。
“嗯,好,我也想江姨的。”
也對,就是趙天嶺告訴她了,又能怎麼樣呢?
她現在也幫不上趙天嶺什麼忙,不光幫不上趙天嶺,也幫不了她家然然,她只會玩……還有吃好吃的,腦子裡裝的全是那些,從來沒想過她家然然和趙天嶺遇到的問題。
溫涵涵嘆了口氣。
趙天嶺有點遲疑,心道,這小妮子是不是生氣了?
沒多久,就到了趙天嶺家,趙天嶺也不好再說什麼。
趙天嶺家也是一樣複式小樓,左右與鄰居家都隔了很長一段距離,基本上一眼望過去都是綠化,各種名貴的以及常見的樹種花種,綠意盎然,還能遮住炎熱的陽光,顯得格外清幽涼爽。
在他們的車從不遠處駛過來時,趙家門口已經站了不少人在等待他們。
坐在前面的趙天嶺和溫涵涵能看到,許久未見的江矜就站在最前面,正激動欣喜的望著他們來的方向,在江矜的身邊,則有一位中年男人。
那男人同趙天嶺有六七分像。
那正是趙天嶺的父親,垚城省長趙褚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