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看趙天嶺一眼,面無表情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我知道。”
雖然寧然平靜的很,但不知道為什麼,趙天嶺就是覺得怵的慌。
寧然沒用多久就配好了藥,離開了中草堂,往家裡走去。
趙天嶺目送著寧然離開,暗道不好,立即拿著安神香回招待所,準備給顧季沉打個電話。
他心想,這種時候,如果寧然真的要做什麼,也就顧季沉能攔得住寧然了吧?
……
另一邊,寧然回到家,把藥交給寧成暉,叮囑了些注意事項,便又離開了家。
寧成暉在寧然走時,下意識的拉住寧然的手,期期艾艾的問:“然然,清鳳她……”
見寧成暉面色憔悴,臉也比平時白,明明是三伏熱天,拉住她的手卻是冰涼了,寧然沉默了下。
她無言片刻,才拍拍寧成暉的肩膀,寬慰道:“外公,我會查的,你別擔心。”
“哎,好,好……”
寧然再三保證,寧成暉渙散的眼睛才似有了焦點般,逐漸緩神。
寧然讓寧成暉好好照顧許玉珠,便轉身離開。
她不知道的是,前腳剛走了沒多久,客廳裡的電話後腳就響了起來,嚇得寧成暉一哆嗦,手足無措的去接電話。
打電話的人,正是顧季沉。
他接到趙天嶺的電話,冷不防聽趙天嶺說,寧清鳳竟然會和寧然母親寧清雲的去世有關,心裡一驚,掛了電話就打過來了。
寧成暉問了句是誰。
顧季沉立即應了聲,道:“外公,寧然呢?”
寧成暉從來沒像這一刻般如此希望能見到顧季沉。
因為顧季沉是軍人。
軍人這個身份,在寧成暉和許玉珠這裡,本身就有不一樣的意義。
寧成暉慌忙道:“然然……然然出門了,她小姨……”
顧季沉心下微沉,聽寧成暉的聲音都發顫,幾乎六神無主,眼神更冷,但聲音卻沒有什麼變化,依舊沉穩,“外公 沒事,我現在就過去找寧然。”
“好好好,你來……”
……
其實寧然比所有人想的都要更加冷靜。
她不會完全相信張大國的話,所以她立即去了警局,不是為了見寧清鳳,而是借車,去張家村見張家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