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快回過神,對警衛員道了句謝,就拿著信往裡走,面上神情沉的彷彿能滴出水似的。
後面的警衛員嘀咕道:“怎麼收了信還不高興呢?”
趙天嶺很快回到他家裡。
趙家很大,但趙家人都沒有僱保姆傭人的習慣,只是固定時間找人來打掃家裡,其餘時間,趙家並沒有什麼外人,也安靜的很。
趙天嶺進了門,在玄關處換上拖鞋進去,又快又穩的到沙發前坐下。
他顧不上喝水解渴,直接拆了信看,眉頭皺的越發緊。
這些年來,趙天嶺除了在省城待,就只待過那小縣城。
他在省城這邊的朋友,有事直接給他打電話,絕對不會寫信,也就只可能是縣城那邊寄來的信。
想到這兒,趙天嶺的神情也冷了些。
他明明叮囑過縣城那群人,為防暴露他的行蹤,只能他主動聯絡那邊的人,不能那邊的人來聯絡他。
要是讓趙家的那些死對頭知道,進而循著訊息順藤摸瓜查過去,查到他這些年在縣城都做了些什麼,那他這麼多年的努力不是白費了?
但當目光落在信紙上時,趙天嶺卻怔住。
寫這封信給他的人……竟然是寧然?!
趙天嶺半眯著眼,往下看。
信裡,寧然將他走後發生的事,簡單寫了遍,最主要的有兩件事,第一件事,是他們的五校聯考,寧然同時拿下五校聯考的五校第一與級部第一。
看到這兒,趙天嶺有些心驚,倒不是因為寧然的五校第一,而是寧然考的分數。
據他所知,這個分數,已經足夠引起省城非常大的重視了。不過想到那是寧然,趙天嶺又覺得,似乎沒有多麼意外了。
下面,就寫到了溫涵涵的事。
趙天嶺眼中多了些認真。
他仔仔細細的看完,不由低聲笑了幾下:“小妮子考的不錯,值得表揚。”
想到溫涵涵可能會有的模樣,趙天嶺面上笑意愈深,要是他此時還在縣城,只怕那小妮子早已忍不住過來跟他要獎勵了。
再往下看,趙天嶺就看到了寧然要說的第二件事,梁正英決定要辦拜師宴。
其實寧然也就一句話帶過,告訴挺有時間就回去參加,溫涵涵也很想他。
但趙天嶺的目光落在那短短几行字上,神情凝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