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爺一愣。
一樓與二樓之間有樓梯相連,並沒有門,隔音效果並不好,樓下有什麼動靜,樓上基本上都會聽見。
但六爺在賭店的地位不可撼動,非常有威懾力。
基本上六爺在賭店的時候,一樓的人,不止賭徒,還有六爺的人,都會安靜一些,以防吵到樓上的六爺。
那寂靜驟然出現時,便十分的明顯,襯的人上樓的聲音也十分明顯。
六爺不禁皺眉。
他以為是有人誤闖了樓梯口,被底下站崗的人給制服了,才會出現交手打鬥的聲音。
又聽見有人上樓,以為是要彙報那情況。
可六爺並不喜歡在他辦事的時候,有人上來打擾他。
六爺看向一旁的人,不悅道:“去看看怎麼回事。”
他手裡的搶仍然在指著寧然。
寧然趁這個時候,迅速思考應該如何應對。
得了六爺話的那人應了句是,立即走向樓梯口。
但他還沒過去,上樓的那人已經上來,步伐又急又沉。
所有人不約而同愣愣的看過去,上來的那人逐漸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裡。
他們先看到的是一雙十分凌厲的雙眸,深邃如淵,暗藏著令人心悸的幽光,透著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以及幾乎刺傷人的濃烈戾氣。
單單只是瞧上那麼一眼,便令人心頭直顫。
隨後,他們才看到那個男人的全貌。
那是個身形修長又挺拔的男人,面容俊美無儔,猶如高山之巔的皚皚白雪,帶著風雪冷萃過的寒意,臉部線條冷硬分明,看上去很是冷淡,反而讓他更具有男人陽剛硬性的魅力,襯得神情寡淡而帶有震懾力,渾身氣勢極盛。
他們的第一感覺,這個男人不好惹。
六爺看到他時,還愣了下。
他的目光移到那男人身上,頓時瞳孔驟縮。
那男人穿著軍裝!
隨著那男人走上樓,幾人看到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與他同樣穿軍裝的人。
只是那人手裡持槍挾持著一個人,被挾持的正是樓梯口站崗的兄弟。
兩人甫一齣戲,二樓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死寂。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他們,倒吸一口涼氣。
寧然見六爺突然盯著她身後,不禁怔了下,察覺到一道似乎很熟悉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心跳倏地急促起來。
她若有所思的立即回頭看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