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面無表情的聽完。
得,就是怎麼著都要把她跟齊家綁在一起是嗎?
白先行見狀,立即道:“正英,寧然啊,先來坐下,我們坐下再聊。”
齊原軍側身,做出個邀請的姿勢,“白叔說的對,一直站著說話多累,還是坐下的好。正好,寧然,我也有事情想跟你商量,咱們坐下聊。”
寧然看向梁正英。
梁正英頭疼的抬手捏了捏眉心,點頭道:“坐下說話吧。”
他率先走到長長的會議桌對面,手拉出兩把凳子來,坐在其中一把上。
寧然也不再說什麼,乖乖的走過去,坐在梁正英的旁邊。
齊原軍與白先行交換了一個眼神,過去做回原先的位置上,與寧然和梁正英面對面。
寧然見桌子上放著溫好的水,端起來喝了一口。
“直說吧,你來這裡,是不是想讓我出手救齊完康?”
她看向齊原軍,直接問出口。
齊原軍眸光緊了緊,但很快笑出來,點頭,情真意切的說道:“寧然,你也有外公外婆,應該能理解我的心情,看見自己的親人躺在病床上,這種感覺實在不好受。”
寧然往後靠,上半身靠著椅背,掀了掀眼皮子瞥向齊原軍。
“不好意思,這種感覺,我的確不能瞭解。”她淡淡道:“有我在,我不可能會讓我外公外婆面臨這種危險境地。”
齊原軍冷不防被噎住,嘴角直抽,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說下去。
梁正英無奈的看眼寧然。
白先行默了默,道:“這是自然,你醫術好,還怕救不回你外公外婆嗎?”
不料寧然道:“當然怕。”
她兩隻手裡揣著那個搪瓷缸子,垂眼瞧著它,“我是醫生,但我又不是閻王爺,我外公外婆真到了壽命將近的時候,我難不成還能攔住他們壽終正寢?人的壽命有時候是有命數的,醫生即便強留,也留不住。”
白先行與齊原軍:“……”
他們怎麼覺得寧然話裡話外的意思都是在對映她不救齊完康?
梁正英有些看不洗愛情,乾咳一聲,問道:“話說回來,齊老怎麼樣了?我和寧然來這醫院後,就直接來會議室了,還沒有問過齊老的恢復情況。”
白先行忙道:“生命體徵已經穩定下來了,不出意外的話,人下午就能醒。”
寧然抬眼瞥他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