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英還在看著那些手術的記錄,幾乎是求知若渴,如醍醐灌頂般,彷彿自己的腦海裡又明白了什麼。
他甚至還想到了寧然曾經給他的那本醫術,覺著裡面部分他至今都沒有鑽研透的地方,隨著這場手術,都迎刃而解了。
略略回神,梁正英就注意到場面有些凝滯,怔了下,“怎麼了?”
寧然看他一眼,“沒怎麼。老師,今天已經晚了,您回去吧。明天我會過來複盤,大約是上午十點,您要是感興趣的話,可以一起來,醫院還有些相關方面的書,應該會對您有所幫助。”
“那感情好啊!”梁正英眼前一亮。
寧然說完,便準備告辭。
她剛要走,白先行突然叫住她:“寧然。”
寧然只得停下,皺眉看向他。
白先行嚥了咽口水,喉間發緊:“之前你說,可以徹底治好完康,不是大話?”
寧然雙手環抱於胸前,“你覺得呢?”
梁正英聽到,抿了抿唇,看向白先行。
院長和醫生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白先行嘆了口氣,終於感受到一絲悔恨,他問:“我替完康為過去的事情向你道歉,如果現在再請你出手,你會願意嗎?”
寧然上下打量了眼白先行,“我不是免費的。”
白先行立即定聲道:“多少錢都可以。”
寧然一怔,但還是嗤笑了聲,“你們出價,不是看你們有什麼,而是看我需要什麼。我現在並不缺錢。何況,你們齊家請不起我。哪怕是我看在我老師的面子上給你們打個折,你們也請不起。”
說著,寧然抬手按了按隱隱作痛的眉心,淡聲道:“想請我出手,可以,轉告齊家,讓他們好好想想,他們有什麼可以給我的,讓我能夠高興的。”
“我並不想用煩躁的情緒去治人。容易治死人。”
話落,寧然看向梁正英,“老師,那我先回去了。”
梁正英目光意味深長的點頭。
寧然微微頷首,便轉身離開。
白先行心急的看向梁正英,“正英,你看……”
梁正英抬手止住他的話,“別想著找我了,你們將她氣的不輕。何況,就算我答應幫你們,小禾可不會饒過我。她啊,現在心裡最重要的就是寧然了。”
他說著,無奈似的聳了聳肩,眼底卻沒有什麼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