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順著西邊的方向過去。
才走沒多久,她就發現了些斷斷續續的腳印,還有些別的痕跡。
這下,寧然更確定他們走的是這個方向。
寧然不敢耽擱,加加了腳步。
她怕打著手電筒被人發現,便將手電筒收回了空間一手持槍,還翻出些藥物放在身上以備用。
趕路時,寧然也不忘觀察周圍的情況。
她發現,這一路都有些交過手的痕跡,甚至寧然還聞到了空氣裡淡淡的血腥味,已經散的差不多了,只有些餘味。
寧然控制不住的想那些血腥味是誰的。
如果是顧季沉的……
寧然眼神頓時變得極其危險,猛的甩了甩頭。
不能想,一想,她就控制不住想殺了那些人。
寧然大約趕了兩個多小時的路。
她發現這路上的痕跡越來越明顯,不由更加警惕和防備,生怕一不留神,下一刻就碰到李疤臉等人。
高高的夜空裡,月亮已經沉入烏雲中,烏泱泱的,漆黑又沉重。
林間有細微的蟬鳴鳥叫,還有枝丫簌簌作響的聲音。
趕著趕著路,寧然突然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周圍的痕跡是越來越明顯,證明曾經有人經過,但是……
寧然眉頭緊皺,不由停了下來,走向最近的一棵樹,拿出手電筒照明,細細的摸索著。
很快,寧然便在樹身一處不明顯的地方,摸到一處凸起,上面有些痕跡紋路。
寧然著手仔細的摸過一遍,臉色微變。
那分明是她之前留下過的記號!
難怪她看著眼熟。
之前寧然每隔一段距離,就會一個類似的記號,只不過前面的還有些生疏,記號做的不甚明顯,寧然一開始也就沒認出來。後面也許是畫的次數多,熟練了,便畫的越發得心應手,記號更加明顯。
這記號不可能是李疤臉等人畫的。
他們要是知道這記號,早就跟她翻臉了。
也不可能會是那什麼三爺的人畫的。
因為這記號是她獨創的,之前他們又沒和那什麼三爺匯合,他又怎麼可能會有機會發現她在來的路上做的記號?
等等,來的路上?!
莫非是……
寧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