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們手裡拿槍對著那些姑娘們時,他們眼底流露出很明顯的嗜血又殘忍的精光,彷彿下一刻就會對她們做些什麼,有人甚至在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手槍,全然不在意會不會走火誤傷人似的。
寧然當即便意識到,這群人不僅只是人販子,更是一群真正的亡命之徒。
那種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真正在刀尖口上舔血過生活,已經完全不會在意法律和人命的那種人。
她心下一沉。
潑醒寧然的那男人將手裡的東西扔到一旁,抬腳提了下寧然,拿手指著那幫姑娘們的方向和位置。
“快!趕緊過去!”
寧然身上本就有傷,被他那麼一踢,疼的幾乎要昇天。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骨頭斷了。
寧然餘光裡注意到那男人腰間衣服下有一塊凸起,很像彆著把槍,她沒敢耽擱,忍著身上的傷痛,慢騰騰的撐著地面站起來。
這下,她的視線更加寬闊。
寧然看到那男人背後,有一個正燃著的火堆,有個氣勢較這些人更懾人的男人就坐在那火堆旁烤火,手裡端著個碗,不知道在喝什麼。
周圍還有幾個***著,分別面向不同的地方,應該是在站崗。
那男人見寧然沒動,當下就不耐煩的抬手推了把寧然。
“愣著幹什麼呢?找死嗎?!”
寧然被推了個趔趄,差點沒站穩又摔地上:“……”
她垂眼低下頭,面無表情,忍著沒出聲,往那群姑娘們扎堆的地方走。
趁這時候,寧然在心裡悄悄數了數那些姑娘們的人數。
十八個。
加上她,十九個。
想到把情況洩露給她那姑娘說的話,寧然明白,這第二十個姑娘,應該就是逃出去被打死的那個了。
寧然一邊想著,一邊捂著隱隱作痛的心口往那邊走。
這時,寧然目光注意到那邊有一個大約十八歲,嘴角還帶著血跡的姑娘朝她小幅度的招了招手,用嘴型比出“快過來”三個字。
寧然面色如常,不動聲色的改了方向,朝那個姑娘走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