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齊完康也沒有能說服寧然多做一些安神香。
寧然想了想做安神香的速度,就同齊完康敲定,等她期中考試完了後,她就將做好的安神香賣給他。
齊完康不太甘心,那他在寧然期中考試前的這段時間怎麼辦?
他還想好好睡個覺啊!
但事關人家的學習,齊完康又不好說什麼。
寧然看他那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搖了搖頭,給齊完康說了一個短期內可以有益於睡眠的方子。
齊完康表示不太相信。
可有了安神香的前車之鑑,齊完康明智的沒有說什麼,想著先自己試一試,再對寧然的藥方做出評價。
不然,他要是再被打臉,他的臉面該往哪兒放?
同齊完康見完面後,寧然就往羅禾家去。
她也帶去了允諾給梁正英的那本醫書。
羅禾剛好在做些新的糕點,是桂花糕,晚飯已經做好了,見寧然來,忙招呼她洗手吃飯。
“然然,你來的這麼晚,是去醫院看你外祖父了嗎?”
羅禾下午已經聽梁正英說過寧然的家裡事了,覺得十分的憤怒。
她都不明白,怎麼寧然能有那麼家親戚,淨逮著寧然一個人禍害呢?
寧然搖頭,“唔,我朋友找我有點事。今天晚上我回去會早點睡覺,不去醫院了。”
羅禾以為是寧然受到的影響有點大。
想到寧然一個人那麼奔波,還自己去了軍區醫院照顧許老爺子,好不容易人轉危為安回來,寧然還沒怎麼休息就又碰上了張玲蘭那種事,羅禾心疼的不行。
她突然想到梁正英跟她說過的遷戶口的事,試探的問道:“然然,那你外公外婆回來了嗎?”
寧然搖頭,“沒有,大概得明天吧。”
她面色平常,羅禾也看不出什麼。
羅禾嘆了口氣,溫和的對寧然笑道:“我又做了好些桂花糕,走的時候帶著,明天早上可以當早飯,再跟你那個同桌分著吃。”
寧然笑了下,點點頭。
對於羅禾想說什麼,她心裡跟明鏡似的。
走的時候已經是很晚,月上中天,夜裡冷了很多。
羅禾想留寧然在她家住一晚上,但寧然婉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