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道:“近些天,我倒是時常泡一些曬乾的菊花茶喝,雖然普通,味道也極好。白老闆,不知在你這兒能不能喝到菊花茶?”
“有的有的。”胡萊趕緊點頭,鬆了口氣,“昨天才剛曬好了一批,本來打算入藥庫,正好有庫存。寧姑娘稍等啊。”
他得了這話,立即回了後院。
白先行尷尬道:“讓寧姑娘見笑了。”
寧然笑了下,沒說話。
氣氛一時之間安靜下來。
白先行是個藏不住話的,就想起他最初想見寧然的目的,想問問寧然還有沒有三七,但一時之間也不好開口直接問。
畢竟,三七這種藥材,可遇不可求,也不知道人家有沒有,就算有,也不知道人家願不願意賣。
白先行是覺得,上次寧然能賣給他那麼多三七,怕是已經大出血,未必肯再賣給他。
他這麼想著,胡萊已經泡好了菊花茶端上來,給寧然和白先行各倒了一杯。
寧然端過茶水抿了口,見白先行欲言又止,便拿茶蓋撥了撥水面漂著的菊花,先開了口,語氣不緊不慢:“上次見到胡萊時,我已得知,白老闆最近是缺藥材吧?”
白先行眼睛一亮,“正是,不知……”
“白老闆想要什麼藥材?”寧然又喝了一口,抬頭看向白先行問。
她問的太過自然,白先行都不太好意思張那個口。
白先行遲疑了下,就道:“那我也就開門見山了。不知道寧姑娘手裡還有沒有……三七?”
寧然面色不改,問道:“我能不能先問一下,白老闆最近是在改什麼方子?”
“這……”
寧然隨手撥弄著茶麵,淡淡道:“想必白老闆也明白那個道理,三七不是普通藥材,可遇不可求,就算有,數量終歸有限。”
“是的。”
“我要是沒猜錯的話,能用三七作為主藥,白老闆的那位病人想必身體也不容樂觀,服藥週期會很長吧?那需要的藥量應該會很大。白老闆有沒有想過,即便我手裡還有三七,也沒有多少,沒大有可能撐起白老闆的藥方。”
“想過。”白先行面色一凜。
寧然勾了勾嘴角,道:“三七,又名山漆、金不換、血參、參三七等,主要以根部入藥,味甘、微苦,性溫;歸肝、胃經。這些聽上去很尋常,但三七之所以珍貴無比,就是因為它在多方面病症都能入藥,而且藥效極好,尋常藥材很難替代。同樣,正因為它非常珍貴,生長不易,輕易不得作為主藥。”
旁邊胡萊面露異色。
白先行詫異的看著寧然,不明所以道:“寧姑娘這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