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趙天嶺那麼說,寧然心裡就有數多了。
趙天嶺一看寧然那樣,就知道寧然肯定又在想什麼法子。
不過,他也是沒能想到,寧然家的事竟然能這麼精彩絕倫,他也是無語的很。
趙天嶺隨口問了句,“那你要告訴你外公外婆他們嗎?”
寧然嗤了聲,“告訴?為什麼不告訴呢?”
趙天嶺有些意外,“你不怕你外公外婆受不了?”
如今雖比鬧革命那會兒鬆了點,也沒那麼嚴,對事事都管的格外寬,但誰家出了張玲蘭那種事,也是要受人戳脊梁骨,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來。
更別提,出了這種事,對張玲蘭的影響可謂是非常大。張玲蘭學校氣憤之下開除學籍保護學校名聲也就算了,張玲蘭可還沒成年呢,又不清不白的,以後誰還敢娶她進門?
可以說,張玲蘭以後的日子都算是廢了。
連帶著寧水村,名聲都得受損,別的村子提起寧水村,第一印象可能就是,哦,是那個傷風敗俗的寧水村啊,那村子裡那些當齡的姑娘們還怎麼跟外村的人說親?
想想都知道,村裡的人一定厭透了張玲蘭一家,張玲蘭以後再寧水村的生活也肯定不好過。
如此大的事情,趙天嶺都怕寧成暉和許玉珠兩人知道了受打擊暈過去。
他記得,寧然一向在乎她外公外婆,怎麼不瞞著寧成暉和許玉珠兩人呢?
寧然冷笑:“紙包不住火。我可沒那麼好心,替張玲蘭遮攔。再者,張玲蘭害我外祖父差點就沒了命,等我外祖父明日醒來,我舅舅一家也會知道。我就算是想瞞,又能瞞到什麼時候呢?”
之前寧清鳳和張玲蘭找上寧然的時候,寧然之所以忍著沒動手,不就是怕她們狗急跳牆去找寧成暉和許玉珠?寧清鳳可是慣會讓寧成暉和許玉珠心軟,聽她的話。
這事兒一出,寧然就不相信,寧成暉和許玉珠還能對寧清鳳抱有絲毫的希望。
說不定,以後都會跟寧清鳳一家徹底不往來,都不用她再費心維持。
這麼好的機會,寧然怎麼能放過?
趙天嶺笑了聲,“你想怎麼樣?讓我聽聽唄?”
寧然看他一眼,“幫我查到那受傷的人在哪兒。後面的戲,我會讓你看個痛快。”
趙天嶺微微側頭,深深看著寧然。
“可以,我有個要求。”
“說。”
“李長安在其中作妖,還把溫涵涵那妮子拖下水,他不能獨善其身。”
“還用你說?”寧然痛快應道,“他屢次三番的惹我。這次,我送他一個大禮,也全了我那表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