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成暉和許玉珠是在一個小時過來的。
因為要去溫涵涵家做客,寧成暉和許玉珠一直很激動,又怕寧然因為想讓他們多睡一會兒,晚點叫他們,許玉珠睡了會兒,就起來看了下時間,順便下樓喝點水。
誰曾想,這一喝就看到了寧然留下的字條。
許玉珠這些天跟羅禾相處,也學到了不少,自然能看懂寧然寫的。
知道許老爺子突然昏迷,許玉珠眼前一黑差點昏過去,立刻就叫醒了寧成暉,兩人趕來了醫院。
他們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匆忙忙感到病房門口,就看見許保民一家站在門外,一臉愁苦的樣子,像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許玉珠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幸而被寧成暉及時扶住。
兩人過去,許玉珠顫聲問:“保民,爹……爹他……怎麼樣?”
許保民一家看見寧成暉和許玉珠都很驚喜。
但聽到許玉珠問的話,也只能苦笑。
他們也不知道許老爺子最後會怎麼樣。
許林怕寧成暉和許玉珠太過擔心,連忙將寧然過來後發生的事情跟寧成暉和許玉珠兩人解釋了一遍。
末了,他道:“然然說,今天下午就能將爺爺送去醫院,可是……我們也不知道然然到底是怎麼做的,又要送去哪個醫院。”
能及時到醫院,他們都很高興,但也確實不知道寧然的打算,許保民一家緩過神來,還非常疑惑,為什麼今天下午就能到醫院呢?
到這最近的省城,也要兩天多,何況他們還沒票。
聽到是寧然說的,許玉珠才鬆了口氣。
寧成暉拍拍許玉珠的肩膀,安慰道:“既然是然然做的,那然然肯定能做好,咱們要相信然然。”
許玉珠點點頭,仍是擔心的看向病房門,“保民,那你們怎麼不進去看?”
許保民解釋道:“然然說,她要給爹施針,讓我們在這外面等,還說你們來了後,也不用進去。”
寧成暉和許玉珠就沒說什麼了。
他們相信寧然,既然是寧然說的,就會按寧然說的去做。
許玉珠站在門口,實在忍不住透過窗戶看向病房裡面,想知道里面是個什麼情況,她這個角度其實什麼也看不到,也只好放棄。
不知道過來多久,幾人在病房外面等的都很焦急,甚至如坐針氈,走來走去。
走廊盡頭,院長的身影突然出現,帶著人朝這邊步履匆匆的快步過來,依稀能看見,他身旁走著兩位身形筆挺高大,穿著綠色軍裝的男人。
他們很快就過來了。
許保民等人壓根就沒把來人同他們聯想起來。
但看見了院長,許保民一家還是不由自主的站直,以為院長是有什麼事,畢竟之前,院長還在他們面前露過面。
事實上也如此,院長帶人走過來,就停在了他們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