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化學老師已經將草稿紙拿了過來。
之前錢老師是和方主任、李主任一起坐的。
錢老師都起來了,方主任與李主任自然不好同一位女同學坐在一起,也跟著起了身,好在他們隱隱約約意識到了什麼,也並沒有生氣。
至於帶寧然過來的那位女老師,人都懵逼了,不明白這走向怎麼會是這樣。
本來寧然對這次月考就很重視,連帶著每一科考試她都很重視。
坐下後,她拿過草稿紙跟筆就開始寫,也沒去看周圍人。
錢老師眼中閃過一絲讚賞。
但是畢竟已經見識過了前半張試卷,錢老師實在心癢難耐,忍不住走到寧然身後,微微彎腰,看寧然的驗算過程和思路。
一開始,錢老師神色還如常。
但隨著寧然開始做題,越往後看,他眼中的異色越明顯,那難以置信的目光也越明顯。
不過五六分鐘,寧然已經做完一道大題,瀏覽了遍下面題的題幹,微微思索,便下筆演算。
錢老師面上感興趣的神色越加濃厚,看著寧然寫的過程,眼底驚賞之色幾乎快要溢位來,見寧然寫到某個地方,筆只是頓了下,就寫下去,很快得出了正確答案,他不由跟著點頭。
偶爾寧然遇到堵澀之處,錢老師也會跟著搖頭,不時皺眉,不時舒展,臉色越來越好,幾乎可以稱得上是滿面春風。
見錢老師那樣,另一位化學老師就有了數。
在他們眼皮子底下,寧然作弊是不可能的,現下一切,自然是她自己在做的。
想到那份卷子,這化學老師不由也面露喜悅。
方主任和李主任這就看不懂了。
李主任壓低聲音問:“趙老師,錢老師那是什麼情況?”
被叫的趙老師看眼李主任與方主任,嘆道:“今天,我與錢老師收到了一個很大的驚喜。”
想了想,趙老師又忍不住問方主任與李主任,“分班是怎麼分的?怎麼會出這麼大的紕漏呢?”
“什麼意思?”方主任疑惑的問。
趙老師認真道:“依我看,這寧然應該在一班啊。再不濟,二班也是妥妥能進的,怎麼會在八班呢?”
他神情鄭重,一點開玩笑的意思都沒有。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