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然來得早,進了學校,校園裡沒多少人。
天氣已經轉涼,清晨還是霧濛濛的,夾帶著這時候特有的寒意。
寧然不甚走心的想,等考完試,她得去拿上次託成衣店做的衣服了,正好寧成暉和許玉珠應該添置新衣了。
想著想著,寧然的思緒不自覺跑遠。
她突然在想,顧季沉這時候是在部隊裡,還是在哪兒。
這樣的天氣,他會覺得有些冷嗎?
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她的勸告,用那些安神香。
或許,在下次見到他的時候,她可以在那之前做些別的。
他要是不願意用香,她弄個能凝神靜氣的藥囊也行。
寧然這樣一邊想,一邊往前走,很快就到了教學樓。
她本來以為班裡可能還沒來人,畢竟這時候時間實在太早了,哪知道她剛上樓,還沒走到八班門口,遠遠的就瞧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門口晃盪。
寧然依稀看見,那人似乎是在拿鑰匙開門。
再看眼那人,寧然微微皺眉。
——那是錢瑤。
本來,錢瑤身為八班人,早早地來了,順便給其他同學們先開教室的門,這沒什麼。
但寧然覺得,錢瑤的行跡有些古怪。
錢瑤開門時候,還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像是在防著有什麼突發狀況,又像是在看有沒有人經過。
見錢瑤那般行跡,寧然不動聲色慢下來,退後一步,站在拐角處。
依稀聽見門開的聲音,人似乎是進了八班了,寧然這才走出來。
她放慢放輕腳步,朝八班走過去。
快到門口時,寧然更是放輕動靜,在門口停了下來,沒進去。
她掀了眼皮子往裡看過去,就見錢瑤在她的座位上放下書包,沒立即坐下,而是猶猶豫豫的,朝著後面小步挪過去。
寧然又後退了些,避免被錢瑤發現。
她皺眉看著錢瑤的舉動。
下一刻,就見錢瑤停在了她的座位旁。
寧然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錢瑤似乎是有些遲疑,眉眼間閃過掙扎之色,大約是在做最後的決定。
隨即,不知想到什麼,錢瑤臉上閃過一抹狠意,咬牙切齒的附身,手探進寧然抽屜裡翻找。
她很快摸到什麼東西拿出來,看了眼,不免有些意外。
那是寧然慣用的布包,裡面裝了些能醒神的藥材,平常,寧然在教室裡做題做的心煩意亂了,就會找出來嗅一會兒,心情很快就能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