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你幹嘛兇我?”溫涵涵睜大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趙天嶺,帶了幾分委屈意味。
因為這次的事,溫涵涵對趙天嶺多了幾分信賴,人也大膽起來。
趙天嶺呼吸一滯,低聲罵了句操。
他立即轉過臉去,語氣兇巴巴的,但很剋制,“給老子穿好了!”
心裡忽然想,這是這小妮子第二次穿他的衣服了。
想到這個,趙天嶺心頭都有點發虛,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沒什麼異樣。
溫涵涵一愣,隨即不知想到什麼,臉色爆紅。
趙天嶺沒看溫涵涵。
但是從寧然這個角度,她清清楚楚看到了趙天嶺泛紅的耳朵尖。
在一旁的寧然:“……”
她心情挺複雜的:“你們兩個能不能顧及一下我是傷患人士?”
“然然!”溫涵涵紅著臉,窘迫的跺了跺腳,不好意思看趙天嶺。
寧然無奈。
這時候,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
裡面的人一齊看過去。
寧然定睛一看,看清楚來人是誰時,一個激靈,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
只見門邊,顧季沉站在那裡,面色沉沉的,雙手環抱在胸前,看寧然的一雙眼睛又黑又冷。
十月的天氣已經轉涼,他沒穿慣常的軍裝,還穿的很薄,衣袖被捲起,露出肌理結實,線條分明而筆直的小臂。
寧然目力好,還能看到上面淡青色的血管脈絡。
那一瞬間,不知為何,她渾身的皮都緊實了。
趙天嶺與溫涵涵都愣住,誰也不認識這人。
旁邊小護士在看到顧季沉的時候,臉色就紅了,含羞帶怯的低下頭。
寧然沉默了下,乾笑一聲:“你……你還沒走呢。”
趙天嶺下意識看向寧然,再看看顧季沉,心裡起了幾分顧忌與謹慎。
門口的顧季沉掀了掀眼皮子,眸光清凌凌的,格外深沉。
寧然福至心靈的悟到,顧季沉好像心情不太愉快。
她沉默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