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吃飯時,許老爺子的臉色還很難看,給都不給寧然一個好臉色。
那樣子,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們是仇人。
但慢慢的,許老爺子的臉色逐漸變化,變得越來越微妙。
到最後,許老爺子悶頭吃飯,一聲不吭。
連楊玉蘭跟他說話,他也沒有理。
寧然都能看出來許老爺子快要溢位來的鬱悶與尷尬。
但她沒說什麼,自顧自的吃著,偶爾跟楊玉蘭搭話,也是不理許老爺子。
開玩笑,別人不給她好臉,她寧然還要湊上去找氣受嗎?
她寧然也是個有脾氣的。
而楊玉蘭夾在兩人中間,十分的尷尬。
吃過飯後,楊玉蘭去忙自己的事情,就在外面的走廊上。
寧然坐在床邊凳子上,從書包裡翻出一本書,低頭安靜看。
許老爺子躺在床上,難得沉默著,沒有再開口趕寧然走。
但寧然看書時,他時不時就會偷偷看寧然幾眼。
寧然也當不知道,做自己的事情。
寧然覺得,許老爺子對她,對寧成暉和許玉珠這種鬼態度,她沒有一針把許老爺子送走,脾氣已經非常優秀了。
放在上輩子,誰敢給她這種難堪,她向來不留情面。
要不是看在許保民一家以及她外公外婆的面子上,她也決計不可能還耐著性子在這兒坐下去,更不可能給許老爺子吃她做的藥膳。
這樣想著,寧然在心裡嗤了聲。
重生一輩子,竟然連帶著脾性都好了,還真是不可思議。
要是叫她上輩子的那些朋友知道,還不得驚掉下巴?
很晚時候回,楊玉蘭忙完進來,對寧然說。
“然然,今天謝謝你過來。太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醫院裡也沒個能讓你躺下的地方。”
寧然嗯了聲,順勢起身,收拾書包。
回頭看向楊玉蘭,淡淡道:“那我明天再過來。”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