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保民夫婦很快就帶著買好的藥回來。
看到許老爺子緊閉雙眼躺在床上,許保民急出滿頭大汗,又不知道該怎麼辦。
楊玉蘭安慰道::“沒事,我們多湊點錢,實在不行,就去省城做手術。”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
病房其實不太大,人又少。
寧然除了站在床邊,也不知道能在哪兒。
她聽許保民夫婦那麼說,挑了挑眉,也沒提出幫他們換病房的話。
既然他們沒那個意思,她也沒必要上趕著。
只是,許老爺子這病情,確實得好好琢磨。
她得好好想想,應該怎麼辦。
恰逢這時,許老爺子慢慢轉醒。
許玉珠一直注意著老爺子的情況,見人醒了,不禁驚喜不已。
“保民,玉蘭,爹醒了。”
聞言,許保民一家高興不已。
許林連忙倒了碗熱水,扶起方才轉醒的老爺子,給他一口一口的慢慢喂水。
老爺子人還不清醒,下意識的喝了。
好一會兒功夫,老爺子才慢慢回過神來。
一下子聞到刺鼻的消毒水味,人還愣了下,“保民,這哪兒……”
話沒說完,許老爺子抬頭就看見站在床跟的寧然。
他見過一次寧然,加之寧然的相貌是一等一的惹眼,見過的人很難忘記,而寧然的身份又很特殊,比較尷尬,老爺子對寧然記得就更清楚了。
他渾濁的雙眼一下子睜大,臉也拉了下來,咳嗽幾聲。
“咳……咳……她,她怎麼在這兒?!”
許保民一家同寧成暉和許玉珠懵了下。
寧然面色如常,依舊站在那兒,很有禮貌的點頭,“外祖父好。”
“誰允許……允許你叫我外祖父的!”
沒想到,老爺子的反應卻很激動,猛的起身,但剛起到一半,腦袋就發昏,又躺了回去,胸口劇烈起伏。
許保民一家頓時就慌了,連忙給老爺子順氣。
寧然微微皺眉,不說話。
許玉珠這麼一看,愧疚的差點掉眼淚,連忙開口。
“爹,您現在身體不好,先好好休息,然然的事,等會兒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