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正英又不傻,不是聽不出寧然的話外之音。
寧然說那話,就是變相的說,李長安跟校外的那些混混是朋友。
但李長安一向遵紀守律,還是他重點班的班幹部,堂堂副班長,學習成績又好,前途一片光明,只要中考正常發揮,高中就能上一個不錯的學校,為什麼要跟那些有前科的人混在一起自毀前途?
寧然笑了下,沒說話。
梁正英頓時就沉默下來。
寧然不會騙他。
可要梁正英相信一直以來信任的得力助手,竟然是寧然說的那樣,又很難。
寧然聳了聳肩,繼續道:“老師,你大概不知道,我和李長安是一個村子的人,之前他在村子裡,幹過些……”
她頓了下,尋了個比較委婉的說辭,“幹過些與學生身份不相符的事情。正好被我撞見過一次,從那之後,就對我心懷恨意了。”
聽見這話,梁正英簡直是難以置信。
他用了好一會兒,才平緩下來過懵的情緒。
“所以,你的意思是,因為李長安有把柄在你手裡,所以他幾次找你,都是想報復你?”
寧然唔了一聲,不可置否。
梁正英人就沉默了,陷入到一種對自我的懷疑當中。
好半晌,他才勉強消化了這個事實,“那你跟你同學的賭約?”
寧然哦了聲,“我純屬是看不慣她囂張做派,嘴裡不留人,給她一個教訓。”
梁正英心情頗為複雜的看著寧然。
片刻,他嘆口氣,“我知道了。”
依這段時間,他對寧然的估計,他倒不擔心寧然會考不過。
不然,那豈不是在打他的臉?
至於李長安這事……
梁正英頭疼的按了按太陽穴。
他得想想,怎麼處理李長安的事,不能再讓李長安去打擾寧然的學習了。
突然被告知自己的學生表裡不一,梁正英也有點難以接受。
他就揮揮手,“你先去食堂湊合著吃點吧。”
“行,我給您也打一份回來。”寧然從善如流,體貼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