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涵涵沒想到李倩和錢瑤竟然能這麼不要臉,氣的一口氣上來,憋屈的不得了。
她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忘記才被李倩給嚇住,“然然跟李長安半點關係都沒有,你不能汙衊然然!”
李倩冷笑。
寧然輕嘆口氣,拉溫涵涵坐下,示意她稍安勿躁。
這才看向李倩,語氣不鹹不淡:“既然你這麼義憤填膺,那你說說吧,我是怎麼欺負錢瑤了。”
“我……”
李倩差點脫口而出我怎麼知道你怎麼欺負的她?
她又不是傻子,還能看不出之前寧然和錢瑤的情況嗎?
如今李倩過來,也只是想借這個由頭來奚落寧然而已。
“呵。”
寧然繼續問:“我倒是不知道,自己還能把錢瑤弄哭,要不你說說我是怎麼做到的?是打她了?還是言語不當侮辱她了?”
寧然自認,自己可沒動錢瑤,更沒有對錢瑤說什麼額外的話。
不過就是脾氣不好,找了個方式委婉的出出氣。
“以前,錢瑤作威作福欺負我同桌,欺負我,欺負班裡其他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怎麼?我一天不給她欺負,就是我的不對了?錢瑤就要哭一哭?她父母知道她這麼矯情嗎?”
“噗……”
有人沒忍住,笑出聲來。
隨即就趕緊捂住嘴。
錢瑤頭趴的更低,哭的聲音更大。
趙晚茉一時語噎,半晌才反應過來,立即道:“寧然,你別想轉移話題,我們說的是你不知廉恥,勾搭李長安的事情!”
寧然譏笑了一下。
“我可沒轉移話題,不是你衝過來質問我為什麼欺負錢瑤的嗎?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欺負的,怎麼給你解釋?”
話頭一轉,寧然面上的表情突然冷下來,一字一句道:“李倩,想找我麻煩,你直說,不敢自己出頭,也別拿別人當這個頭,省的畫虎不成反類犬,臨頭了在我這裡說不出話,平白添了笑資供別人看熱鬧。”
“就是就是。”
溫涵涵鼓著腮幫子,氣鼓鼓道,“也不知道你一天到晚哪兒來的那麼多閒工夫?已經初三了,我都嫌時間不夠學習呢,你竟然還有時間針對然然。”
“寧然,溫涵涵,你們胡說八道什麼?!”
李倩想不過來以前連抬頭都不敢的寧然怎麼突然變的伶牙俐齒,還能把她說的說不出來話。
她質問道:“你是個什麼情況,你還不知道嗎?你亂搞男女關係,還不許別人說了?難道你心虛不成?”
“亂搞男女關係?”寧然冷笑,“李倩同學,詆譭別人,我是可以告你進局子的。”